/br>“怎么……换人了?”“乔世充那老狗……是嫌之前的废物……没能让老子开口求饶吗?”他的声音很轻,却充满了不屑与嘲弄。即便是身处这般绝境。他骨子里的那份霸道与豪迈,依旧未曾磨灭分毫。赵锋停下了脚步。他站在钱冲面前,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,而变得有些嘶哑。“钱大哥。”“是我。”钱冲的身子,猛地一僵。他用尽了全身的力气,缓缓地,缓缓地抬起了头。那张布满了血污和伤痕的脸上,一双几乎被肿胀封死的眼睛,艰难地睁开了一道缝隙。浑浊的目光,聚焦在了赵锋的脸上。看清了那张熟悉而又冰冷的面孔。钱冲愣住了。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片刻之后,他咧开了一个难看之极,却又无比真实的笑容。“哈……哈哈……哈哈哈哈!”他笑了起来。先是低沉,而后越来越大声。笑得整个身体都在颤抖。笑得牵动了无数伤口,剧烈地咳嗽起来,喷出一口带着血沫的浊气。“你这小子……”“你……你还真的来了……”他的眼中。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,反而充满了焦急和懊悔。“你不该来的!这是陷阱!乔世充那老狗布下了天罗地网,你……”“没事了。”赵锋打断了他,声音恢复了平静,一种令人心悸的平静,“外面的人,都解决了。”他伸出手,想要去解开钱冲身上的锁链。可当他的目光落在锁链上时,瞳孔骤然一缩。那是一把巨大的铜锁,锁住了数条铁链的交汇处,正好卡在钱冲的胸口。而从铜锁的锁芯处,延伸出了一根细若游丝的钢线。钢线的另一头。悄无声息地连接在悬挂于上方的,巨大铜钟的钟锤上。这是一个恶毒到极致的陷阱。只要有人试图强行破坏铜锁,哪怕只是轻微的震动,都会拉动这根钢线。钟锤摆动,撞响铜钟!这钟声,足以传遍整个寿春城!届时。乔世充便可以调动全城兵马,将他们围杀在此!他不仅要杀人,还要诛心!他要让赵锋,在全城百姓的“注视”下,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!“别……别碰……”钱冲也显然知道这个布置,他虚弱地说道,“这钟一响……我们就都走不了了……”赵锋的手,停在了半空中。他抬起头。看了一眼那巨大的铜钟,又看了一眼那根纤细的钢线。脸上,忽然露出了一抹残酷的笑意。“乔世充想让全城的人,都听个响动。”“好啊。”他缓缓收回手。转过身。对着楼梯下方沉声喝道:“来人!”“唰唰唰!”四名亲卫迅速冲了上来。他们手中,还带着几样工具。一把精钢打造的锯子,和几柄沉重的铁锤。“主公!”赵锋指着钱冲身后,那根锁着铁链的巨大承重梁,眼神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“他不想让我碰锁。”“那我们,就连这根柱子,一起带走。”“锯!”四名亲卫一愣,随即眼中爆发出骇人的精光!是啊!谁说一定要解开锁链?直接釜底抽薪,将这根柱子锯断,不就行了!“是!”两名亲卫立刻上前,用身体稳住钱冲,避免他晃动。另外两人,则架起钢锯。对准梁柱的根部,用尽全力飞快地拉动起来!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刺耳的,令人牙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