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过路的富商,给了他二两银子,让他务必将这封信,亲手交给九江王。”斥候从那村民怀中搜出一卷用蜡封好的竹简,双手呈上。赵锋接过竹简。入手微沉。封蜡上。印着一个清晰的“乔”字。九江乔氏,乔世充。他竟然还敢派人来送信?赵锋的眼神冷了下来。他扯断丝线,缓缓展开了竹简。斥侯和周围的亲卫,都感觉到了气氛的变化。刚才还只是有些清冷的空气。在主公展开竹简的那一刻,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冰。他们看到,赵锋的脸色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,变得铁青。他捏着竹简的手,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根根发白。坚硬的竹片,发出了不堪重负的“咯吱”声。“主公?”赵大牛察觉到不对,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。赵锋没有理他。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竹简上的那几行字。每一个字。都像一根烧红的铁钉,狠狠地钉进了他的心里。竹简上。字迹潦草而疯狂,充满了玉石俱焚的怨毒。“赵王钧鉴:”“闻君重情重义,为一使者,屠我曲阳士绅,不惜与朝廷决裂。乔某佩服之至。”“君之恩人,韬光县福来楼掌柜钱冲,现正在我寿春府中做客。”“钱掌柜甚是思念赵王,日夜盼归。”“十日之内,若见不到赵王大军退出九江郡。乔某,便在寿春城头,摆下酒宴,请全城百姓,共赏一出‘凌迟’之宴,为钱掌柜践行。”“——乔世充,血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