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伙人,不过百余护卫。你们若是齐心协力,拿下一群酒囊饭袋,很难吗?”王满仓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,冷汗直流。他张了张嘴,却发现任何辩解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。是啊,他们不是做不到,只是不想做。他们想两头下注。谁赢了,他们都不亏。“赵王……”王满仓还在做最后的挣扎,“我们……我们虽未曾帮您,可也未曾帮助魏不器等人啊!”“两不相帮?”赵锋摇了摇头,眼中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,“在我这里,两不相帮,亦是错!”话音落下。王满仓等人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都仿佛被冻结了。赵锋不再多言,只是轻轻一挥手。“杀。”“噗嗤!”赵大牛早就等得不耐烦了。听到命令。他狞笑一声,手中佩刀化作一道寒光。王满仓那颗硕大的头颅,冲天而起!鲜血,喷了旁边的人一脸。“啊!!”“饶命啊!”不等其他人反应过来。数十名亲卫便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,手起刀落。惨叫声此起彼伏,却又很快被利刃入肉的声音所淹没。转眼之间。二十多名曲阳士绅的家主,尽数毙命。“传我将令!”赵锋的声音,在血腥味中显得格外清晰,“查抄这些家族!所有家产,八成充公,剩下两成,全部分给攻城的将士们!”此令一出,数千名原本还沉浸在杀戮肃杀气氛中的士兵,瞬间沸腾了!他们的呼吸,一下子变得粗重起来,眼中爆发出炙热的光芒!抄家!分钱!主公信守承诺!这是最实在的赏赐!“主公万岁!”“主公万岁!!”山呼海啸般的吼声。冲散了血腥。将所有人的狂热都推向了顶点!……另一边,千里之外的京城。夜已深。宰相府内,灯火通明。当朝宰相魏玉道,猛地从床榻上坐起,额头上满是冷汗。他喘着粗气,心口突突直跳。一种莫名的心悸和惶恐,紧紧攫住了他。方才,他做了一个噩梦。梦里,他最疼爱的儿子魏不器。浑身是血地站在他面前,哭喊着叫他。“来人。”魏玉道声音沙哑地喊了一声。一名老管家立刻推门而入,躬身道:“相爷,有何吩咐?”“不器……可有消息传来?”老管家摇了摇头:“回相爷,小相爷昨日刚过寿春,算算时日,这几日应该刚刚抵达曲阳,哪有这么快传来消息。”魏玉道沉默了。他摆了摆手,让管家退下。随后独自一人坐在昏暗的灯光下。心中的那股不安,却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