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他,有饭吃,有地种,有盼头!”老胡看着魏不器,吐出了最后一根扎进他心口的毒刺。“魏公子,你靠的是你爹,是魏相爷。没了魏相爷,你什么都不是。”“可那赵锋,靠的是他自己,靠的是他手里那把刀,靠的是跟着他的一帮兄弟!”“你们两个……根本就不是一种人!没得比!”“哈哈哈哈!”说完,老胡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趴在地上,狂笑起来。全场,死寂。魏不器脸上的笑容,一点点收敛。那双眼睛里,最后的一丝情感也消失了。只剩下漠然的、如同深渊般的冰冷。他缓缓地走到老胡那个提问的同伴面前。那人早已吓得面无人色,浑身抖如筛糠。“你,家里是做什么的?”魏不器轻声问道。“回……回魏公子……家父……家父在……在礼部,任……任七品主事……”魏不器点了点头,又看向另外两个抖得快要尿出来的人。“你们呢?”“家父……工部员外郎……”“家父……大理寺评事……”都是些芝麻绿豆的小官。魏不器明白了。他转过身,不再看地上的四条死狗。只是对着身后那群同样脸色发白的狐朋狗友,淡淡地挥了挥手。“吵死了。”“拖出去。”“处理干净。”话音落下。几个反应过来的狗腿子,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去。他们堵住了老胡等人的嘴,手脚麻利地将四人往外拖。地上,只留下了几道刺眼的血痕。雅间内,重新恢复了死寂。魏不器走到窗边,推开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