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如同纸糊的一般。一名叛军士兵从侧面偷袭。手中钢刀带着风声,恶狠狠地劈向赵锋的脖颈。赵锋头也不回,反手一枪。枪尾如同铁锤,精准地砸在那士兵的面门上。“嘭!”一声闷响,那士兵的脑袋像是被砸烂的西瓜,红的白的溅了一地。哼都沒哼一声,便直挺挺地倒了下去。三名李傕的亲卫红着眼睛,呈品字形冲来。三柄长刀从上中下三路,封死了赵锋所有的退路。赵锋不退反进,脚下猛地一踏。手中长枪急速旋转起来,舞成了一片密不透风的枪影。“叮叮当当!”一连串金铁交鸣之声响起,三柄钢刀尽数被枪影绞飞。不等那三人反应过来。枪影一敛。化作三道寒芒,瞬间穿透了他们的胸膛。赵锋杀得兴起,长啸一声。整个人如同陀螺般旋转起来。手中的长枪化作一道死亡的旋风。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,血肉横飞。断肢残臂,漫天飞舞。惨叫声,哀嚎声,此起彼伏。不过短短一炷香的功夫。原本拥挤不堪,喊杀震天的城头,竟被他硬生生清出了一大片空地。空地的中央,赵锋持枪而立。浑身浴血,宛如地狱里爬出来的魔神。在他的脚下,已经躺了不下四五十具尸体。血水汇成小溪,顺着城墙的缝隙,汩汩流淌。整个东门城楼,陷入了一片死寂。无论是李傕的残兵,还是陈显平的叛军,全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。用一种看怪物般的眼神,惊恐地望着那个男人。这……这他娘的还是人吗?!李傕拄着刀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看着赵锋的眼神,充满了震撼与绝望。他自问勇猛,可与眼前这人相比,简直如同三岁孩童。赵锋的目光,缓缓扫过全场。那些被他目光扫到的士兵。无论敌我,都下意识地后退一步,手中的兵器都在微微颤抖。最终,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几个控制着城门机关的叛军身上。“开门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,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那几个叛军面面相觑,有些犹豫。他们的任务是夺取城楼,可没说要给赵锋开门。赵锋眉头一皱。“我再说一遍。”“开门,迎大军入城!”“违令者,如此尸!”话音未落,他手中长枪猛地掷出!“咻!”长枪化作一道黑色流光,带着尖锐的破空之声。瞬间跨过数十步的距离,将一名还在犹豫的叛军头目,死死地钉在了城墙的石壁上!那名头目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。身子抽搐了两下,便没了声息。这一手,彻底击溃了所有人的心理防线。“开……开门!”剩下的叛军魂飞魄散,连滚带爬地冲向绞盘。用尽了吃奶的力气,开始转动那沉重的机关。“嘎吱——嘎吱——”紧闭的东门,在无数双眼睛的注视下,缓缓打开。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