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皱起了眉头。“站住。”他沉声喝道。为首的校尉脚步一顿,脸上挤出笑容:“李将军,有何吩咐?”李傕的目光如刀子般在他脸上刮过:“我认得你,你是安康将军亲卫营的人。怎么,我东门换防,什么时候轮到安康将军的亲卫来管了?”那校尉脸色微变,但还是强作镇定:“将军说笑了,城防事大,安康将军不放心,特派我等前来协助。”“协助?”李傕冷笑一声,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,“我看是来取我项上人头的吧!”他猛地一跺脚,厉声暴喝:“来人!拿下这些叛贼!”那校尉见事情败露。眼中凶光一闪,也不再伪装,嘶吼道:“动手!”“锵!锵!锵!”刀剑出鞘之声响彻城楼,一场血腥的厮杀瞬间爆发。李傕的亲卫都是跟随他多年的悍卒,反应极快,立刻与来犯之敌战作一团。李傕本人更是勇猛无匹,一刀便将那校尉赵三的头颅劈成两半。他浑身浴血,如同一头暴怒的猛虎。目光死死地盯着城内安康将军府的方向,发出一声悲愤至极的怒吼:“陈显平!你这老狗!你疯了吗!引狼入室,你想干什么!”他的吼声,如同惊雷,划破了黎明前的寂静。虽然他骁勇善战,但终究寡不敌众。叛军的人数是他的数倍,不断有亲卫倒下。很快,李傕身上也多了数道伤口,鲜血染红了铠甲。但他依旧死战不退。堵在通往城门机关的甬道口,寸步不让。东门,依旧紧闭。……就在东门陷入血战之时。“咻!”“咻!”“咻!”三道刺目的红色响箭,从西、南、北三个方向。拖着长长的尾焰,呼啸着冲上漆黑的天幕。在夜空中,是如此的醒目。城外五里,赵锋勒马立于阵前。身后的数万大军如同一片沉默的钢铁森林。他静静地看着那三道血色流星,脸上没有丝毫意外。一切,尽在掌握。他缓缓举起手中那柄饮血无数的战刀。刀锋在微弱的星光下,反射出森然的寒芒。他没有多余的废话。只是用尽全身力气,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咆哮。“攻城!”“杀!!!”如山崩,如海啸!早已蓄势待发的大军。在这一刻,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。大地,在颤抖!无数黑色的身影,如同决堤的洪流。朝着邾城那四座洞开的城门,狂涌而去。城内,守军的营地里。无数士兵正裹着被子,做着香甜的美梦。他们被那地动山摇般的喊杀声惊醒。一个个睡眼惺忪地爬起来,还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事。“怎么回事?打雷了吗?”“是敌袭吗?不可能吧,城门都没动静……”然而,他们的话音还未落下。“轰隆!”西营的寨门,被一股巨力直接撞得粉碎。李辰一马当先,手持大刀。如虎入羊群,第一个冲了进来。“降者不杀!”他怒吼着,手起刀落。一颗尚带着迷茫表情的头颅便飞上了天。几乎是同一时间,南营和北营也被攻破。王伯约和孙城各自率领着如狼似虎的兵马,从洞开的城门涌入。对着那些还在慌乱穿衣、寻找兵器的守军,展开了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。惨叫声、哀嚎声、兵器碰撞声、烈火燃烧声……瞬间响彻了整座邾城!守军的建制。在第一波冲击之下,便被彻底冲垮。他们不成队列,没有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