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和陈燕婉两个人,对着这八个字。大眼瞪小眼,研究了足足半炷香的时间。脑袋都快想炸了,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。这八个字,就像赵锋那张可恶的笑脸,充满了嘲弄和戏谑。让他们感觉自己像两个被人耍得团团转的傻子。“罢了!”陈显平猛地一拍桌子,不再去想这见鬼的暗号。他将信重新塞回信封里。然后。他死死地盯着陈燕婉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的狠厉。“去,给我打两桶井水来!”陈燕婉不明所以,但还是照做了。很快,两桶冰冷的井水被抬进了灵堂。在陈燕婉惊愕的目光中。陈显平提起一个木桶,从她的头顶,兜头浇下!“哗啦——”冰冷刺骨的井水,瞬间将陈燕婉浇了个透心凉。发丝紧紧地贴在脸颊上,身上的粗布衣衫也湿透了。她冷得浑身发抖,嘴唇发紫,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大伯。陈显平却不管不顾,又将另一桶水。连同那封信一起,浇在了地上。他捡起湿漉漉的信封,塞到陈燕婉冰冷的手中。“去,现在就去见夏侯昱。”他的声音,比井水还要冷,“告诉他,你是从水路回来的。这样,他就看不出这信封被人动过手脚!”“再告诉他,我已与赵锋商定,明日卯时,四门齐开,迎赵锋大军入城!”陈燕婉的心,在这一刻,彻底死了。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计划不择手段,甚至不惜牺牲亲侄女清白和尊严的大伯,再也说不出一句话。她接过信,转身,湿漉漉地走出了灵堂。每一步,都像踩在冰上。……“夏侯先生,大小姐叫您去一趟。”听到陈燕婉召见自己,夏侯昱眸中闪过诧异。可当他看到浑身湿透,狼狈不堪的陈燕婉时,似乎明白了什么!“小姐,您这是……”“刚才出城,从水路回城,不小心落水了。”陈燕婉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。她将那封同样湿透的信扔了过去,“赵锋给你的。”接着。便面无表情地将陈显平的“计划”复述了一遍。听到主公赵锋与陈显平达成合作。夏侯昱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。他没有去接那封信。而是对着陈燕婉,恭恭敬敬地长揖及地。“i既如此,那昱,就参见夫人了。”“夫人”二字。像是一根烧红的铁钎。狠狠刺进了陈燕婉的心里。她浑身的血液“轰”地一下全都涌上了头顶,气得娇躯发颤。“夏侯昱!你还要不要脸!”她指着他的鼻子,破口大骂:“你曾是我父亲的谋士,食我陈家俸禄!如今我父尸骨未寒,你便卖主求荣,助那国贼夺我父亲基业!我还没过门,你就如此迫不及待地改换门庭,真是无耻至极!”想起在十里坡凉亭里,赵锋那个霸道无礼的吻,新仇旧恨涌上心头。“你和你那新主子赵锋,简直是一丘之貉!”面对她声色俱厉的指责,夏侯昱非但没有生气,反而脸上的笑容更盛了。他直起身,又对着陈燕婉深深一揖。“多谢夫人夸奖。”“你!”陈燕婉一口气没上来,险些晕过去。她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!陈燕婉再也待不下去,指着门口,用尽全身力气吼道:“滚!你给我滚!”夏侯昱笑嘻嘻地捡起地上的信。转身便走,没有丝毫拖泥带水。看着他离去的背影。陈燕婉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,扶着门框,才没有倒下去。她对这个曾经敬重的谋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