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迅速在城墙上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。“太……太猛了……”吴念薇喃喃自语,她感觉自己的心跳得厉害。原来,这才是真正的赵锋!不是鲁莽,而是对自己实力和情报的绝对自信!不是冲动,而是用最直接的方式,将士气催发到顶点的无上帅才!不远处,齐公公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死死地攥着拳头,宽大的袖袍下,似乎藏着什么东西。眼中的惊惧,很快就变成了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意。此人,勇则勇矣。却桀骜不驯,更深得军心。屡次得罪自己。若是让他拿下了衡山郡。羽翼丰满,必成心腹大患!袖中的那第二道圣旨,仿佛也变得滚烫起来。城墙上的战斗,已经变成了一场屠杀。随着赵锋一脚踹开城门楼的木栓,沉重的城门被缓缓打开。“杀啊!”城外的大军如开闸的洪水,汹涌而入。......不到两个时辰。黄州城,破!赵锋下令大军入城,约束士卒,秋毫无犯。城内百姓家家闭户,从门缝里惊恐地看着这支军纪严明的军队,心中的石头落下大半。黄州府衙,正堂。赵锋脱下满是血污的铠甲,换上一身常服。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原本属于刘勋的主位上。“带上来!”很快,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将领被押了上来,正是守城的副将。那副将倒也硬气,一看到赵锋。便破口大骂:“呸!赵锋!你这个朝廷的鹰犬,走狗!有本事就杀了老子!”骂完赵锋,他又朝着空无一人的大门方向啐了一口。“还有那狗日的刘勋!贪生怕死的东西!说好了死守,他娘的,老子在城墙上拼命,他却带着自己的亲兵跟守军从西门跑了!不得好死的玩意儿!”他骂得声嘶力竭,唾沫横飞。堂上的李虎等将领都听乐了,这哥们儿倒是把事情经过全交代了。赵锋端起一杯茶,吹了吹热气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。“这么说,你对刘勋很不满,对衡山郡倒是很忠心了?”那副将脖子一梗,还想继续保持硬汉形象。可对上赵锋那似笑非笑的眼神,他心里猛地一突。卧槽,别演过了!忠心?忠心有什么用?刘勋都跑了,陈公也死了,衡山郡眼看就要完了!自己再忠心,不就是个死吗?他脑子转得飞快,脸上的悲愤瞬间变成了谄媚的笑容。膝盖一软,跪得更踏实了。“不不不!将军误会了!”“良禽择木而栖,贤臣择主而事!刘勋那等背信弃义的小人,不值得属下效忠!”“属下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!肝脑涂地,在所不辞!”“我也可以爱大乾,我也可以忠橙啊!将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