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详详细细地写明了,自己如何兵败被俘。儿子韩破虏又是如何为了救自己,答应了反贼赵锋的无理条件,将韬光县与两万军械拱手相让。另一份,则更具戏剧性。它来自那个胆大包天的反贼,赵锋。奏本上,赵锋用一种近乎谄媚的语气,歌颂了皇帝的英明神武,痛陈了衡山反贼陈广的狼子野心。最后表示,自己愿意“戴罪立功”。为朝廷镇守九江,抵御衡山郡自立的陈广。所求的,不过是一个小小的“九江太守”之位。以及“节制九江一十六县军政”的权力。“呵呵……”吴烨看着这两份奏本,突然低声笑了起来。笑声不大,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,扎进殿内每一个人的心里。文臣队列中,与韩家素来不合的几位御史、尚书。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扬起,眼中满是幸灾乐祸。武将那边,则个个面色凝重。或愤怒,或茫然,或担忧。韩家父子,是大乾的军方支柱。如今吃了如此奇耻大辱,丢了城池,送了军械。简直是将大乾朝廷的脸面,扔在地上反复践踏。这罪,太大了!良久,吴烨终于放下了奏本。他没有看跪在地上的韩家父子,目光缓缓扫过殿下群臣。“韩国公父子的事,先放一放。”皇帝的声音,平静无波。他轻轻拿起赵锋的那份奏本,在指尖点了点。“诸位爱卿,都来议一议吧。”“这个反贼赵锋,说要替朕分忧,为大乾固守疆土。”“这事……你们说,该如何看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