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这件事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赵锋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他的兵锋,下一步,必然是顺江而下,直取历阳。”“我帮大乾守!”赵锋的声音充满了蛊惑:“我赵锋,就以这全椒、历阳、韬光三县为基,替你大乾朝廷,挡住陈广。你回去大可以向朝廷复命,就说招安了我。从此,我就是你大乾抵御衡山反贼的第一道屏障。”“这……”韩破虏的脑子,有点转不过来了。这番话,信息量太大。反贼头子,要替朝廷守江山?这听起来,怎么那么怪诞?看着他那一脸懵的样子。赵锋彻底失去了跟他谈下去的兴趣。“算了。”他摆了摆手,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。“跟你这小屁孩说这些,太费劲。”“这事,我昨天已经跟你爹谈妥了。他老人家深明大义,已经同意了。”“我今天叫你来,只是通知你一声。”轰!通知你一声!这五个字,像五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韩破虏的脸上。羞辱!极致的羞辱!自己在这里又是摆阵又是叫骂,又是愤怒又是谈判。结果在对方眼里,自己就是个传话的工具人?真正做决定的,是自己的阶下囚老爹?“我不信!”韩破虏怒吼一声,全身的骨节都在噼啪作响。“我爹英雄一世,岂会与你这反贼同流合污!”“信不信,由你。”赵锋摊了摊手:“你还小,大人的事不懂,但可以回去问他。”“我不问!”韩破虏双目赤红,死死地盯着赵锋。那是一种属于武者的,最纯粹的战意:“赵锋!你敢不敢,与我在此,真刀真枪地干一场!”他猛地扯开上身的铠甲。露出古铜色、肌肉虬结的身躯。“不用兵器!就凭一双拳脚!”“你若赢了,你的条件,我全答应!”“我若赢了,你放我父亲,我放了你韬光县的家眷!”“我们来日沙场上见!”这是他最后的骄傲。既然谋略、气势、谈判全都输了。那就在武力上,找回场子!他就不信。自己自由练武。而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,武功能高到哪里去!城墙上,赵富贵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。船楼下。崔家姐妹更是屏住了呼吸,一双美眸死死地盯着甲板中央的两个男人。然而。赵锋的反应,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。他上下打量了韩破虏一番,摇了摇头。“你不行。”简单的三个字,却比任何羞辱都更具杀伤力。“你!”韩破虏彻底被点燃了,他不再废话,脚下猛地一蹬。整个人如同一头出闸的猛虎。带着一股惨烈的气势,直扑赵锋!一拳轰出,空气中都发出了“呜”的爆鸣声!快!狠!准!不愧是小军神!然而,面对这石破天惊的一拳。赵锋只是不闪不避,身子微微一侧。第一招。韩破虏势在必得的一拳。擦着赵锋的衣角,打了个空。他心中一惊,来不及变招。只觉得一股巨大的惯性传来,身形一个趔趄。赵锋动了。他的动作并不快,甚至有些写意。右手如穿花蝴蝶般探出,轻轻搭在了韩破虏的手腕上。顺势一引,一转。第二招。韩破虏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巧力传来,整个人瞬间失去了平衡。天旋地转间,朝着赵锋怀里撞去。赵锋的左手,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