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满嘴流油。他身上没有镣铐,穿着干净的绸衫。除了不能离开这个院子,过得比许多富家翁还要滋润。赵锋没有虐待他。一个活蹦乱跳,精神矍铄的韩定国,才是最有价值的筹码。当然,若是明日交换人质时。他得知自己的女人受了半点委屈,他不介意当着小军神的面虐待老头!“韩公,胃口不错。”赵锋将食盒放在桌上,自顾自地席地而坐。从里面拿出两只酒碗,倒满了酒。韩定国啃着鸡腿,眼皮都懒得抬一下,只是从鼻子里哼了一声。赵锋也不在意,自顾自地端起酒碗。拿起一只肘子,也大口吃了起来。一时间,院子里只剩下两个男人咀嚼和喝酒的声音。一顿饭,酒足饭饱。韩定国扔掉手里的骨头,擦了擦嘴。终于正眼看向赵锋,浑浊的眼睛里带着一丝审视和不屑。“小子,老夫若是你,就不会拿几百个妇孺来换我。”他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“难道我韩定国,一个大乾的国公,三军的统帅,还比不上那些个累赘?”“至于你的女人……哼,成大事者,何患无妻?”赵锋笑了。他端起酒碗,一饮而尽。辛辣的酒液顺着喉咙滑入腹中,烧起一团火。“韩公这是在教我,什么叫‘慈不掌兵,情不立事’?”他放下酒碗,目光直视着眼前的老人。身上那股一直被刻意收敛的悍匪之气,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迸发出来。“我赵锋一生行事,讲究的就是一个光明磊落,坦坦荡荡!”“朝廷不仁,视万民如草芥,我便起兵伐之!何错之有?”“至于你……”赵锋嘴角一咧,露出一个充满野性的笑容,“我能擒你一次,就能擒你七次!”七擒孟获?那是地球的典故!韩定国自然听不懂这个典故。但他听懂了后半句,勃然大怒!一个二十出头的黄口小儿,竟敢扬言能擒他七次!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“放踏娘的臭屁!”韩定国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一巴掌拍在石桌上,震得碗筷叮当作响:“竖子狂妄!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!休要在此羞辱老夫!”他戎马一生,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。看着老头暴跳如雷的样子,赵锋脸上的笑意更浓了。他悠哉悠哉地又给自己倒了一碗酒。慢悠悠地坐下。说出了一句让韩定国直接愣在当场的话。“其实,国公勿怒!”“在下今日前来,是想说。”“我也可以谈!”“我也可以爱大乾!”韩定国:“?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