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着将军,有肉吃,有老婆分!”欢呼声,响彻云霄。不过短短两日,赵锋在历阳招募的新兵,加上老兵一起,再次突破了两万人。加上全椒县留守的五千人。他手下的兵力,已然达到了两万五千人之众!而八大家族搜刮了数十年的粮仓。足以支撑这两万大军,足足半年的嚼用。以战养战。用世家的血,来浇灌他这支反抗世家的军队。没有比这更讽刺,也没有比这更有效率的了。就在赵锋对着地图,规划着下一步的战略时。有亲卫在外汇报:“将军!斥候来了。”赵锋眸中闪过精光:“让他进来!”斥候风尘仆仆,单膝跪地,声音嘶哑却有力。“将军,有两件事。一是全椒郑将军的亲笔信。”“二是韩破虏的大军,已至长江北岸,正在搜集船只,最快今晚便能渡江,明日即可抵达历阳城下。”赵锋接过信,紧绷的神经终于松弛了些许。韩破虏来得这么快,星夜兼程。不是因为守信,而是因为他真的在乎他爹韩定国的命。这就好。这意味着,韩破虏投鼠忌器!那们自己在韬光县里的女人们,是安全的。“赏银十两,下去歇着吧。”赵锋对斥候摆了摆手,这才将目光投向手中的信。信封粗糙。上面的字更是歪歪扭扭,丑得别具一格。赵锋甚至能想象出郑茂那个大老粗。握着毛笔,憋得满脸通红的模样。他拆开信,里面的字迹更是惨不忍睹,堪称狗刨。信上先是吹了一通牛。说全椒县城防务固若金汤,他日夜操练兵马。手下五千精兵,便是十万大军来攻,也能守他个十天半月。又说城内绝无奸细,就算有。也不可能有人学得了将军您那不是人……咳,那神乎其技的本事,单枪匹马就生擒了敌将。看到这,赵锋嘴角撇了撇。这夯货,夸人都不会夸。他接着往下看。信中提到,数日前,韩破虏曾率一支先锋军想从全椒县借道,被他一口回绝。韩破虏碰了一鼻子灰,只能灰溜溜地绕道去下游自己想办法造船渡江。这一点,倒是与斥候的情报完全吻合。信的末尾,郑茂的字迹仿佛都带上了几分委屈和渴望。他不想守城了,他想跟着将军出来打仗,砍人头。赵锋看完,无奈地叹了口气。他何尝不知道郑茂是员猛将。放在城里守家,屈才了。可他现在缺人,更缺信得过的人。全椒是他历阳大本营前的铁壁县城。必须交给郑茂这种绝对忠心,又有一股子蛮劲的憨货才行。将信纸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化为灰烬。缺人啊……赵锋的目光转向一旁还在对着账册傻笑的赵富贵。“我之前颁下的招贤令,动静如何了?”赵富贵一愣,连忙收起笑容。躬身道:“回将军,告示是贴出去了,可……可应者寥寥。城里的读书人,好像都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。“将军!不好了!”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,一名亲卫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。这名亲卫的模样极为狼狈,崭新的甲胄上。挂满了烂菜叶子和腥臭的鸡蛋液,脸上还有几块烂泥。“外面……外面被一群读书人给堵了!”亲卫喘着粗气,脸上满是屈辱和愤怒。“他们说……说将军您残暴不仁,屠戮名门,有伤天和!要……要您给天下士子一个公道!”此言一出,书房内的空气瞬间降到了冰点。赵富贵脸上的喜气荡然无存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煞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