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那一万收编的降卒和义军,此刻看向他的眼神里。除了敬畏,更多了一丝发自内心的恐惧。……而另一边,韬光县。县衙大堂之内,气氛肃杀。“咣当!”一方上好的端砚,被狠狠地掼在地上,摔得粉碎!“不可能!”韩破虏看着手中那封用词粗鄙、充满威胁的信。英俊的面孔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扭曲,青筋在额角突突直跳。“我父帅用兵如神,天下无敌!三万大军镇守坚城,怎么可能会被一群流寇生擒活捉!”他一把揪住那名从全椒逃回来的传令兵的衣甲。双目赤红地嘶吼:“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我爹到底怎么样了!”那传令兵被他吓得魂飞魄散,结结巴巴地将南门长街上发生的那一幕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从单人冲阵,到挑尸为盾,再到踏马登房,飞跃绝杀……韩破虏越听,脸色越是惨白。他引以为傲的父亲,那个在他心中如同神明一般的男人。竟然……竟然被人用如此匪夷所思的方式,在万军之中给俘虏了?这怎么可能!这简直比天方夜谭还要荒谬!“竖子!竖子安敢辱我父至此!”韩破虏一把推开传令兵,气得浑身发抖。信上说得清清楚楚,要他三日内赶到。带着抓来的义军家眷去历阳城下交换。否则。每多一日,便送他一根他爹的手指头!这是何等的羞辱!一股滔天的怒火和杀意,直冲他的头顶。“来人!”韩破虏猛地抽出腰间佩剑,一剑将面前的桌案劈成两半。“传我将令!全军集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