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“闭嘴!”韩定国怒喝一声,“区区萧破甲,五千人足矣!”他已经等不及了,他要亲手拧下那个所谓“猛将”的脑袋!很快,城中战鼓声再变。又一股钢铁洪流,朝着南门的方向汹涌而去。北门城下。正在指挥军队冒着箭雨艰难前行的萧破甲,敏锐地察觉到了城墙上的变化。箭雨,稀疏了!城头上的火把,也肉眼可见地少了一大片!“韩定国又分兵了!”萧破甲身边的一名都尉又惊又喜。萧破甲那张古铜色的脸上,也爆发出惊人的神采。他知道,南门的兄弟,一定给韩定国造成了天大的麻烦!那个叫赵锋的年轻人。真的把韩定国这只老乌龟的壳给撬开了!“弟兄们!”萧破甲猛地抽出佩刀,用尽全身力气怒吼,“南门已破!韩定国那老儿马上就要变成丧家之犬了!”“坚持住!第一个冲上城楼者,赏百金,官升三级!活捉韩定国者,封万户侯!”“杀——!”原本在密集箭雨下死伤惨重,已经萌生退意的五千义军。听到这番话,像是被瞬间注入了一剂猛药!赏百金!封万户侯!恐惧被贪婪取代,所有士兵都红了眼,发了疯似的朝着城墙发起了冲锋!另一边。当韩定国率领着五千援军,赶到南门长街时。眼前的一幕,让他这位身经百战的军神,都感到了深深的震撼。只见街道之上,尸积如山,血流成河。而在那片混乱战场的侧翼,一道身影正策马狂飙!他手持一杆不知从哪里夺来的长枪,每一次挥出,都带着雷霆万钧之势。枪出如龙,挡在他面前的官兵阵列,竟被他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!他身后,数百名义军紧随其后,组成一个锋利的箭头,疯狂地切割着己方的阵型。那马上将领,浑身浴血,宛如地狱杀神。其勇猛狂暴之势,竟让韩定国恍惚间,看到了自己年轻时的影子。不!比自己年轻时,还要猛!还要疯!还要悍不畏死!这他娘的是谁的部将?陈广麾下,何时有了这等虎狼之才?“那人是谁?!”韩定国勒住战马,指着远处那道杀神般的身影,沉声问道。他身后的传令兵还没来得及回答。异变陡生!“贼子休得猖狂!看我取你狗命!”一声怒吼,从官兵阵中响起。正是被赵锋的突袭搞得焦头烂额的陈启辉!他眼看赵锋离自己越来越近,竟是怒火攻心。不顾一切地拍马舞刀,主动迎了上去!他要用这个贼人的血,来洗刷自己的耻辱!“启辉!回来!”韩定过看清了自己爱徒的举动,顿时大惊失色,厉声喝止。可已经晚了!两匹战马,在混乱的战场上,如两道闪电般交错而过!陈启辉高高举起手中的大刀,用尽全力,力劈华山!赵锋甚至没有看他,只是在两马交错的瞬间,反手将长枪向后一捅!“噗嗤!”一声轻微的,利刃入肉的声音。陈启辉的刀,还停在半空中。他的胸口,却已经多了一个碗口大的血洞。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,看着贯穿自己身体的枪杆,眼中充满了茫然与不甘。赵锋手腕一抖,将他的尸体从枪上甩了出去,重重地砸在地上。从交手到结束,不过一个呼吸。韩定国最得意的门生,大乾的将星。陈启辉,当场阵亡!“将军威武!”“将军威武!!!”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