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这个?赵富贵也是一怔,但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:“回将军……有五位夫人。大夫人姓陈,二夫人姓叶,还有林夫人、楚夫人和姹紫夫人。”萧破甲点了点头,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着,似乎在思索着什么。片刻后,他再次开口,声音变得锐利起来。“你家将军曾凭一人一枪,于万军之中,取了谁的首级?”赵富贵精神一振,眼中闪过一丝狂热和崇拜。声音也大了几分:“是监军孙宏!我家将军,先登上了建阳城楼后,大杀四方!”“一枪就挑了那阉人的脑袋!”“笃!”萧破甲的手指重重地停在了扶手上。他不懂什么专业审讯,但多年的经验下来。屡次三番、颠三倒四的问了这赵富贵好几遍问题。萧破甲可以确定这人没说谎!他缓缓站起身,将手中的信纸拍在桌案上。虎目扫过堂下众将,声音如洪钟大吕。“传我将令!”“全军集结!一个时辰后,出兵!目标,全椒!”……全椒县城外,十几里处的一片山坳里。郑茂和他麾下那八千心思各异的义军,在此地已经驻扎了两天。这两日,军中早已人心惶惶。他们的主将赵锋“感染风寒”,一直没有露面。话是如此。但几乎所有人都认定了,那个年轻的将军,肯定是怕了,自己一个人不知道溜到哪里去了!没了主心骨,又得知韩定国的主力就在全椒城内。这支军队彻底没了战意,所有人都在等着。等着郑茂这个憨厚的副将,带他们去城下投降,好换条活路。这也是他们没有早早散伙,引发兵变的原因!然而,今天一大早,郑茂却一反常态。他命人吹响了集结号,将八千兵马全部召集到了山坳前的空地上。有几个屯长和百夫长平日里懒散惯了,磨磨蹭蹭地迟到了片刻。刚想找借口,却见郑茂二话不说,直接拔出了腰刀。“军法无情!拖延军令者,斩!”手起刀落,几颗血淋淋的人头滚落在地。原本嘈杂的军阵瞬间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被郑茂这突如其来的雷霆手段给镇住了。他们惊恐地看着这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汉子,仿佛第一天认识他。郑茂抹了一把脸上的血,环视着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,瓮声瓮气地开口了。他的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。“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,都他娘的想投降活命!”“老子今天就把话给你们说明白了!”他用刀指着远方全椒城的方向。“赵将军没得风寒,他于三日前,便带着亲卫潜入全椒,寻找破城之法!”“所以今晚,我们兵临城下!”“若是城门大开,有自己人接应,那就证明赵将军的计策成了!弟兄们就跟着我,杀进去,取了韩定国那老儿的狗命,建功立业!”“若是城门紧闭,不见号令……”郑茂顿了顿,深吸一口气,吼道:“那便证明赵将军失败了!老子,就带你们一起,跪在城下,向朝廷投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