须抓紧时间,把种子都给撒下去!这赵家的香火,可不能断在自己手上!……接下来的五天,赵家小院里上演着奇异的一幕。白天,赵锋苦练拳法枪法。下午,与即将同行的乡中兄弟们喝酒吃肉。巩固关系,将主心骨的地位坐得更牢。一到晚上,他就化身老农,不知疲倦地在四块田里辛勤耕耘。终于,在第五天晚上,轮到大妇陈卿舒时。赵锋刚要行动,陈卿舒却忽然秀眉一蹙,捂着嘴干呕起来。赵锋一愣,随即心中涌起一阵狂喜!他什么也没做,只是把陈卿舒紧紧搂在怀里,让她安稳睡下。第二日一早,赵锋就差人去镇上请来了老郎中。郎中搭着脉,捻着胡须,半晌,笑呵呵地对赵锋拱手道:“恭喜赵家小哥,是喜脉!看脉象,已有月余了!”“轰!”赵锋只觉得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,整个人都快飘了起来!“好啊!哈哈哈!”他兴奋得像个孩子,抓起一把铜钱就塞给了郎中。“哈哈哈!我有后了!老子有后了!”赵锋一把抱起又惊又喜的陈卿舒,在院子里转了好几个圈。直把陈卿舒转得头晕眼花,娇嗔连连。当天,赵锋宰了家里最后一只鸡。又去村里买了酒肉,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顿庆功宴。陈卿舒有了身孕,成了家里的重点保护对象,赵锋自然不会再动她。但这传宗接代的大业,不能停!当晚,叶芷怡、林清月、姹紫三女。再次感受到了相公那如山如海般的恩泽……第六天,清晨。赵锋刚刚在院子里打完一套拳,就见陈卿舒挺着还不明显的小腹,快步从前院跑了过来,脸上带着一丝紧张。“相公,外面……外面来了个令兵!”令兵?赵锋心中一动,连忙擦了把汗,换上干净的衣物,走到院门口。只见一个身穿皮甲、腰挎弯刀的令兵。此刻正骑在一匹高头大马上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那令兵没有下马,但态度还算客气。他扬声道:“你就是搏虎的赵锋?”“正是在下。”令兵从怀里掏出一枚木质令牌,扔了过来。“接着!”赵锋伸手稳稳接住,定睛一看,上面刻着一个“屯”的字样。令兵的声音再次传来:“钱将军欣赏你,很是赏识!特举荐你为屯长!明日辰时,带你村五十名壮丁,到县城外的大营报道!去了之后,直接报上名号,会有人带你去钱将军麾下听令!”说完,那令兵拨转马头。一夹马腹,绝尘而去,没有半句废话。屯长!赵锋捏着那枚温热的令牌,还没正式入伍,就成了管着五十号人的头!这钱将军,倒是会收买人心!而义军令兵前来传令的消息。也像一阵风,迅速吹遍了整个赵家村。一时间,村子里炸开了锅,到处都是哭声和叮嘱声,一片慌乱。要上战场了,这回是真的要去了!村长赵德第一时间就找上了门。他拉着赵锋,压低了声音,神情凝重:“锋子,我托县城里的亲戚打听了。咱们要投的这支义军,日子不好过啊!前阵子刚打了败仗,正被官军追着屁股打!你们这一去,怕是马上就要上阵跟官兵真刀真枪地干!万事,要随机应变!”“知道了,德叔。”赵锋点点头,心里却暗骂一句:这帮义军,真他娘的是群废物!送走村长,亭长赵凯又来了。两人一起,挨家挨户地去安抚那些即将参军的人家。说了许多鼓舞士气的话,总算让村里的气氛稳定了下来。忙完这一切,天已经黑了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