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可是天仙下凡,红袖添香!”赵锋心里冷笑,脸上却不动声色。反而露出一副庄稼汉的憨厚模样,挠了挠头。“二十两?你当我傻啊?”他咂咂嘴,一脸嫌弃地看着那名叫姹紫的姑娘,“你看她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,风一吹就倒,肩不能挑,手不能提。我买回去干啥?当菩萨供着?”掮客的笑脸僵住了:“大哥,话不能这么说,这种是养在屋里的,不是下地的……”“我一个光棍穷汉子,买媳妇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,搭伙过日子?”赵锋一瞪眼,理直气壮地嚷嚷起来,“我要是图好生养,早挑那个屁股大的了!要不是看她便宜,我问都懒得问!”他顿了顿,压低声音,一副算计的样子:“不过嘛……我瞅着她这模样,倒也清秀。我寻思着,我自个儿是个大老粗,不识字,以后生了娃,总得找个聪明点的娘,教娃认几个字,将来考个功名啥的,也算给咱老赵家换换读书的种子!不然我花这冤枉钱干嘛?”掮客听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把赵锋骂了八百遍。他娘的,头一次见买人还讲究优生优育的!这庄稼汉子看着憨,心里门儿清,算盘打得比谁都精!不过道高一尺,魔高一丈!掮客心想,这汉子哪里知道。这叫姹紫的姑娘,确实识字,也确实是大户人家出来的。可根本不是什么小姐,就是个丫鬟!因为身子骨弱,干不了重活。又不像那些狐媚子会伺候人,才被管事的打发出来换几个钱。在这牙市里,是最难出手的货色。掮客心里暗骂坑死你个比,脸上却挤出比哭还难看的笑:“大哥,您这……这也不能这么算啊……”“就这么算!”赵锋把手一揣,作势要走,“两百个大子儿,不能再多了!爱卖不卖!反正这豆芽菜你也卖不出去,留着过冬,还得搭口粮食!”两百个大子儿,也就是二两银子。掮客脸都绿了,这刀砍得也太狠了。可他看着赵锋那副“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走”的架势,又看看角落里那个确实没人问津的姹紫,咬了咬牙。“成交!算我倒霉,就当交个朋友!”赵锋这才满意地点点头,从怀里摸出两块碎银子,扔了过去。掮客接了银子,麻利地写了张身契。塞到赵锋手里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赵锋拿着那张薄薄的纸,走到姹紫面前。女孩抬起头,惊恐地看着他,身体抖得更厉害了。“跟我走。”赵锋只说了三个字,便转身朝巷子外走去。姹紫迟疑了一下,最终还是咬着唇,踉踉跄跄地跟了上去。走出那条充满恶臭和绝望的巷子,外面的阳光似乎都温暖了几分。赵锋走在前面,没有回头,却能清晰地听到身后那细碎又慌乱的脚步声。走了许久,眼看就要出城。他才停下脚步,转过身。“你真是将军府的小姐?”姹紫被他这句问话吓得浑身一哆嗦,“噗通”一声就跪了下来,眼泪瞬间涌了出来,声音带着哭腔:“奴……奴婢不敢欺瞒壮士!奴婢不是小姐,只是……只是府里的一个丫鬟……求壮士不要退货,奴婢什么都能干,求壮士给口饭吃……”赵锋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样子,却笑了。他蹲下身,与她平视:“我早就猜到了。姹紫嫣红,一听就是丫鬟的名字。”姹紫愣住了,哭声都忘了,呆呆地看着他。赵锋没理会她的惊愕,继续问道:“既然是将军府的丫鬟,总会点什么吧?琴棋书画?还是针线女红?”姹紫低下头,声音细若蚊呐:“奴婢……奴婢笨,那些都学不好。奴婢之前是伺候老爷晨练的,端茶递水,看管兵器……”她似乎怕赵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