需要那么久,那么用力?”
一连串的质问步步紧逼,强烈的占有欲和怒火在他眼中燃烧。沈屿思被他的语气刺得起逆反心顿起,“我和他抱一下怎么了?就算我和他亲嘴又怎样!我单身,你也不是我男朋友,所以我和哪个异性拥抱接吻,都轮不到你来管!你凭什么用这副兴师问罪的语气跟我说话!”林映舟腮边肌肉抽动了一下,显然压抑到了极点,“如果是我呢?”他又逼近一步,两人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。林映舟紧紧盯着沈屿思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问,“如果是我和喜欢我的人,像刚才那样拥抱甚至亲吻,被你看到了,你会怎么想?嗯?”沈屿思顿住了。
她很快就想到了那个画面,嘴角扯出一个冰冷弧度。“我无所谓啊,你爱和谁抱就和谁抱,爱亲谁就亲谁,那是你的自由,关我什么事?”
如果林映舟真这么做,沈屿思一定头也不回地离开。她眼里容不得沙子,一旦发现,哪怕把眼睛抠出血也要第一时间把它弄出来扔掉。
林映舟也可以这样处理他眼中的沙子,但他不舍得。所以他就得学着去适应沙子的存在,而不是反过来要求沙子不再刺痛他的眼睛。
“你对我有占有欲,那是你自己的事,怎么?还想逼着我也必须对你有占有欲才算公平吗?”
林映舟眸中的风暴在疯狂积聚,几乎要破框而出。几秒钟令人窒息的沉默后,一阵风吹过,沈屿思不由打了个寒颤。这细微的动作让林映舟回过神,他顿时收敛了所有外露的激烈情绪,声音恢复了平稳,“这里风大,跟我回去说。”“回哪去?"沈屿思立刻警觉,“你别想又把我弄去云昌。”“那好。“林映舟从善如流,“去你家?”……“沈屿思一噎。
去她家?这似乎…更不对劲了。
她还没想好措辞拒绝,林映舟已经替她做了决定,“你不想,那就去酒店吧。”
沈屿思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,拒绝在舌尖滚了滚,最终只挤出一个干涩音节,……行。”
车子在沉默中驶向宜江酒店。
沈屿思偏头盯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,顿感心乱如麻。她扣着座椅边缘,每一次等待红灯都让车厢内的气氛变得更粘稠起来,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心跳,以及林映舟刻意放缓却依旧粗重的呼吸声。沉默一直延续着,包裹着两人走进电梯。
狭小空间里,沈屿思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那道灼热的视线,快要烫穿衣服,紧紧烙印在她的背上。
她盯着不断上升的数字,为半小时后的自己默哀几秒。电梯门打开。
沈屿思逃也似地快步走出,林映舟则不疾不徐地跟着,没有言语,只有鞋子与鞋子踩在地毯上的沉闷声响。
终于站在熟悉的房门前,沈屿思强作镇定地从包里翻找房卡。被注视的感觉在此时达到顶峰,整个后背像被暴露在猎人枪口下,冰冷的恐惧和莫名的燥热交织。
她指尖不受控制地颤抖,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着。沈屿思不可避免想起那天在他书房书案上发生的一切,滚烫又冰凉的触感、失控的喘息,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,烧得她脸颊发烫,手指抖得更厉害了。“叮”一声,门开了。
沈屿思推门进去,走廊光线被隔绝在外,室内一片黑暗。她摸索着墙上的卡槽,心慌意乱间房卡从手上滑脱,掉落在脚下的深色地毯上。
她弯腰去捡。
然而,一只有着滚烫温度的大手擦过她的手背,比她更快一步。林映舟不知何时已紧贴在她身后,他俯下身,手臂几乎是环过她的腰侧,拾起了那张房卡。
“咔哒。”
房卡被精准有力地插入卡槽。
室内顿时一片通明,刺得沈屿思下意识眯起眼。还没来得及适应这光线,一道极具侵略性的男性气息,和压抑已久的滚烫欲望将她完全笼罩。
沈屿思呼吸猛地一滞,她本能地后退,脊背撞上了坚硬的墙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