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意思的,她倒要看看,眼前这个被嫉妒烧得理智全无的男人,会疯到什么程度,难不成还真把她生吞活剥了?
想通了这一层,沈屿思姿态也放松下来,她继续说着刺激他的话,甚至有一种挑衅的慵懒感,每个字都扎在林映舟的伤口上。“如果不是你突然发疯出现,我们会一起去散步,一起去看电影,我们还会………
“闭嘴!我不想听!"林映舟猛地抬起头,双眼猩红,掐住她的后颈再次堵住她的嘴巴。
舌尖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地方,像是要把这段时间错过的亲吻全都补回来,亦或者,把别人的吻覆盖掉。
别人的吻!
林映舟很快想起沈屿思和夏西繁暖昧不清的那段视频。还有和祁越在走廊里的……
不止一次。
她和祁越不止吻过一次!
除此之外,还有无数个前仆后继的前男友。只要想到沈屿思也曾和别的男人做过同样的事,他们也牵过手接过吻,甚至还有更过分更深入的。
林映舟浑身血液开始逆流,恨不得将她那些沾染别人气息的地方,全部录剥下来清洗干净。
或者……
就像现在,就这样顺着她的下颌一点点往下移,到那截纤细的脖颈,感受她脆弱的脉搏,再缓缓收拢户口,稍微用力就能轻易拧断。咔嚓一声。
这样她就永远属于他,只属于他,不会再出现任何人能够替代他的位置。这个想法刺激着林映舟的神经,他太阳穴突突直跳,一股前所未有的混杂着占有欲的快感席卷全身。
可是不行。
他还是不舍得。
比起一具漂亮完美的标本,他更喜欢现在的沈屿思,更喜欢这个鲜活生动的沈屿思,哪怕她总有数不清的爱慕者,哪怕她总和其他男人走得过分亲近,哪怕她那么厌恶地想要远离他。
沈屿思感受着颈间的压迫不断加大,空气正一点点被林映舟掠夺,在轻微窒息中,一丝奇异的、令人战栗的欢愉悄然滋生,带来一种晕眩的病态快慰。“呵!"她讥诮笑着。
声音因颈部的压迫有些沙哑,沈屿思依旧在挑衅,催促他,“都掐脖子了,林映舟,为什么不再用力点?拧断它啊!难道你在不舍得?还是说……你只是在虚张声势?”
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,林映舟猛地惊醒,恐惧和后怕如同冰水兜头浇下。“怎么样,要不要去医院?"他慌乱地捧起沈屿思的脸,手指颤抖着仔细检查她颈侧的皮肤,上面依旧洁白细腻,没有留下任何青紫的指痕,他重重地呼出一口气。
沈屿思苍白的脸颊,因为缺氧和回涌的血液泛着病态的红晕,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。
她看着林映舟慌乱的样子差点要笑出声了。这点程度就担心成这样?他还想搞什么强制爱?换作是她的话,她一定会在对方窒息前的最后一刻才松手。林映舟不解地看着她,“你也疯了…这情况居然还要挑衅我,就不担心真的会有危险吗?”
“疯?”沈屿思喘息着,她抬手抹着被吻得红肿的唇,眼睛里清晰地映出他失控狼狈的模样。
她凑近,笑着反问,“你掐着我的脖子,差点要了我的命,还问我疯不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