准备专门挂她的画呢。……你是真的喜欢还是装的。"沈屿思开始质疑祁越的审美了。“我几时骗过你?”
沈屿思喃喃,说出了实话,“可这明明就…很丑啊。”她不敢想象这画挂在祁越性冷淡风格的房间里,万黑丛中一点红会有多惹人注目。
“我知道丑啊。”
沈屿思咬牙,“我可以说丑,但你不可以。”祁越叹气,似乎习惯了她的霸道。
……是是是,一点也不丑,简直是抽象派的大作,灵气逼人呐!”“油嘴滑舌。”
“天地良心。"祁越忽然正色,食指沿着画框细细描摹着,“虽然我现在的审美还不能够理解这幅画的艺术性,但并不妨碍我喜欢啊,萝卜青菜各有所爱,我就喜欢丑丑的画不行?”
沈屿思猛地瞪眼,撞进他含笑的目光里,“你再说它丑!”“好好好一一不丑不丑。”
“行了行了。“沈屿思不再为难他,指尖敲了敲边上的盒子,“还有这个你也收下吧。”
“这么阔绰,备两份礼物呢?"祁越掀开盒盖,表盘的蓝宝石在水晶吊灯下折射出细芒,“还是限量款啊。”
沈屿思嘟囔,“你就偷着乐吧。”
祁越抬手,“帮我戴上。”
“你还使唤上我了,之前的手链都没让你替我戴。“沈屿思低头解开他原来的表带,指尖擦过温热腕骨。
祁越看她,“你早说啊,我很情愿的。”
他的尾音像浸了蜜的钩子,裹着若有似无的香气笼过来。“切。”
祁越已经将新表塞进她掌心,铂金表链凉意沁人,却在触及他皮肤时被体温烘暖。
她垂眼调整搭扣,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影,发顶旋涡处翘起几根碎发。“沈屿思。”
“卡扣太紧了?”
祁越望着她摇头,“没什么,就叫叫你。”空气突然粘稠起来,秒针游走的声响被放大,沈屿思猛地抽回手。祁越转着腕表欣赏,而后说,“下次换我给你戴项链。”天色渐晚,庄园里灯火通明。
管家指挥着佣人们在别墅前的草坪上支起了烧烤架。炭火噼啪作响,女佣端着餐盘穿梭其间,滋滋冒油的牛肋排被端上桌。沈屿思却对一边的烧鸟钟爱有加。
吃得差不多时,忽然响起了琴声,翻糖蛋糕从暗处随餐车被推过来。不知是谁往祁越头上扣了顶滑稽的星光帽子,Ied灯在他脸上一闪一闪,众人笑作一团。
“好了好了,快许愿!”
烛火在奶油上晕出暖黄光圈,朋友们拍手哼唱着生日歌。祁越闭眼合掌抵住额头,脑子里一片空白,愣神之际睫毛漏进一线光。她正隔着摇曳烛火望过来。
祁越二十年来所有愿望都融化在夜风里。
他偷偷凝视着对面被烛火镀上光环的轮廓,在喧闹中突然听见心底簌簌塌陷的声音。
祁越重新闭紧眼睛,许了一个贪心的愿望。生日流程结束后,狂欢才真正开始。
佣人将桌面迅速清理好,端来酒水小菜纸牌,背景音乐也适时换成了嗨歌。一伙人轮番上阵朝寿星敬酒,眼看着祁越招架不住。苏泽开玩笑喊着,“小岛小岛,快来帮帮你们祁越!”沈屿思笑骂,“别想坑我,他酒量才没这么差好吧,一看就是装的。”话音刚落,四下安静了一瞬,她听见有人说了句,“林映舟,你来了。这话好似平地起惊雷,炸得大家齐刷刷往另一边看去。沈屿思的脊椎一寸寸绷紧,后颈窜起战栗。她缓缓转头,只见林映舟站在她身后不远处,他身型宽大几乎挡住了沈屿思眼前所有的灯光,一双眼睫浓黑得看不出任何情绪。是什么感觉呢。
就像高中生去夜店被班主任抓包。
沈屿思在听到他名字的一瞬间,心脏差点骤停。其余人也在震惊中没缓过来。
云昌不大也不小,都是一个圈层的人,家族之间有联系互相认识,只是不熟而已。
没想到向来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