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。“林映舟头也没抬。
“那你呢?"他问沈屿思。
“我也不参与。"沈屿思摇头。
“行。"唐云稷表示自己还是很好说话的,他倒了杯酒递过去,“把这喝了我就放过你。”
他欺软怕硬,酒只敢倒给沈屿思。
沈屿思刚要抬手,被突然横过的一截手腕夺过酒杯,“我替她喝。”“……你,行吗?"她眼里满是不信任。
林映舟侧眸看她。
沈屿思没辙了,“行,你喝吧。”
一杯倒的酒量还要替她挡酒。
瞎逞能。
林映舟也没墨迹,举杯仰头很快喝光。
唐苏禾看到这边的动静,赶紧跑来拎起唐云稷的耳朵,“你胆儿肥了是吧,敢灌林映舟的酒?”
“我哪有啊!"唐云稷痛的直喊,“是他自己抢着要喝的,我俩拦都拦不住!“闭嘴!"唐苏禾拉着他往一边拽,“赶紧过来吧你,当电灯泡很好玩吗?”唐云稷的眼泪水都疼出来了,“什么电灯泡啊?”“都叫你闭嘴了,还问?!”
喝完那杯酒之后,林映舟的动作更加迟缓了。沈屿思有些担心,“你还好吧?”
“好。”
话音未落,林映舟整个人朝侧边斜斜栽去。沈屿思慌忙伸手接住,墨香、乌龙茶香混着酒气扑来,他滚烫的身体软倒在她膝头,隔着衣服布料贴在她腿上。
“你尔……”
沈屿思叹气,随口伸手帮他撩开额发,俯身说着,“你洗刷了耻辱,你不是一杯倒,而是三一”
尾音被拉长,手腕被握住扯过去,林映舟用发烫的脸颊眷恋地蹭着她的手心,像极了一条渴水的鱼。
平日纽扣扣到顶端的衬衫,此时松开两颗,露出随呼吸起伏的锁骨,旖旎的绯红蔓延全身。
林映舟鼻尖随着肌肤游离,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沈屿思腕间的血管上,酥酥麻麻的。
脑子要炸开了,喉间也一阵发紧,她闭了闭眼睛。别看了,再看要流鼻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