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屿思写完将笔递过去,“写好了,你最近不是很忙吗,怎么有空来上课?”
林映舟接过笔,这一次他并没有将宣纸移过来。而是单手撑在桌沿,俯身靠近,边在纸上圈出她的问题所在边回答。“你不是说很想上Z老师的课,超级无敌想?”沈屿思不可避免地又想起了前些天的乌龙,她咬咬腮肉,耳尖泛红,一时不知怎么接话。
“很热吗?"林映舟忽然偏头问。
“……什,什么?”
“看你脸很烫的样子。“他抬手曲起指节,探了探她额头的温度。沈屿思睫毛微颤,下意识往后躲,“我没有。”林映舟直起身,镜片遮住了眼底笑意,“好,没有。”重新给她说了些要素,他回到讲台上继续上课。沈屿思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,总觉得这人和以前不太一样了。却又说不清到底是哪里不一样。
下课铃响,大家收拾书包准备去食堂吃饭,林映舟屈指敲敲讲台,“沈屿思待会留一下,说下你作业的问题。”
众人齐刷刷回头看向沈屿思,眼神有同情有羡慕。同情她在晚饭时间被留堂,羡慕她留堂的老师是林映舟。等人走的差不多了,沈屿思拿起毛笔不情不愿地走到讲台上。“你比之前进步了很多,但是草书和班上其他人还是有不少差距。"林映舟将她之前作业每一个字的问题都说了一遍,“重新再写一遍。”“哦。“沈屿思瘪瘪嘴,她是喜欢上林映舟的课,但不代表喜欢上这么久啊,就像再帅的脸看久了也会腻的好吧。
“等下要去找唐苏禾?”
“对啊。”
上次针灸时约好的,唐苏禾下个月要去泾川,恰好十月份她又忙得很,有不少人约好算卦看病的时间,一合计只有今天有空,才将欢送宴的日子定在今天“一起。”
“那可能要晚点咯一一"沈屿思拖长尾音,唉声叹气,“我被我老师留堂了诶,他不肯放我走。”
林映舟点头表示赞同,“是啊,这个老师真坏。”沈屿思倏然抬眸,见面前的人盯看着自己,她心中腹诽。才几天没见,他是变性了还是去进修了?
怎么说话一套一套的。
等沈屿思纠正好错误离开书法教室时,晚饭高峰期已经过去,主干道也不再拥挤。
见沈屿思又要去骑车,林映舟眼疾手快拉住她,“走过去吧,反正还早。”“好吧。”
唐苏禾的欢送宴设在春禾堂边上的另一间宅院,虽不显山露水,推开梨木雕花们,里头却是灯火通明的热闹。
穿过雕花游廊,主厅内吊灯将人影拉长,宾客聚在一起聊天。沈屿思进门第一眼便看见了许怀川和林晚夏坐在一边聊天。“你俩居然是一起来的。"林晚夏诧异道。唐苏禾放下青梅酒,笑着说,“那可不,之前来春禾堂也是一起的。”林晚夏面露赞赏,“什么情况,你小子可以啊。”被调侃的人没接话,他从佣人盘子拿起青瓷盏试了试温度,递给沈屿思,“前面不是说渴了?”
“刚好顺路。“沈屿思和其余人解释,接过茶盏嗅了嗅,觉得这茶和他身上的味道很像,“这是什么茶?”
“乌龙茶。”
三人见状对视一眼,只觉得顺路是借口,想一起来才是真。唐苏禾在一边说起了前些天给沈屿思针灸的事,说着说着,她一拍脑门,“我差点忘了,你等我一下。”
她火急火燎地离开,留下不明所以的众人。林晚夏接话,“这好啊,我们禾妹妹技术一流,按照她的方法来,保证你气血双补。”
“是挺有效果的,现在蹲着起身都不会眼前一黑了。”没一会儿唐苏禾从里屋带出一个方盒,她打开展示,“你的手链。”沈屿思从她手中接过,爱不释手,“好漂亮啊。”“就串着玩儿的,和你手上这条鸽血红没法比。"唐苏禾谦虚道。林映舟垂眸,盯着她手腕上那条醒目的宝石手链,眼底闪过几分阴鸷。“哪有,都是心意。"沈屿思从包里拿出礼物递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