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英年早逝的首席,而是一个鲜活生动的人。
又是一节书法课。
沈屿思到了教室放下书包,百无聊赖地摆好书法工具等着来上课。人都是贱的,得到了就开始不珍惜。
之前各种努力想要进B班学习,现在成功坐在B班的教室上课了。沈屿思又觉得这个课太无聊了。
上课的老师专业能力十分过硬,授课时却古板无趣,又是一对多的形式,自然照顾不到所有的学生。
远不如林映舟单独给她上课好玩,毕竞她无聊时还能通过调戏老师来增加课上的趣味性。
连续上了几节书法课,沈屿思好几次想躺在凳子上睡一觉再说。她拿起毛笔沾墨,在宣纸上乱写乱画,鬼使神差地写下。好想上Z老师的课,超级无敌想上!
讲台上,老师接起铃声开到最大的手机,说了几句什么。电话挂断后抬高音量朝教室里的学生问道,“谁边上还有空位置?”作为全场唯一一个没有同桌的沈屿思听到后,连忙举手喊道,“我这儿有!”
这是又来了个新学生?
那真好,可以一起聊天,这课就不无聊了。大概过了一分钟,也不见老师有什么动静,沈屿思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。在穿堂风掠过窗棂,树叶沙沙作响的间隙里,沈屿思才惊觉四周过于安静了,她抬头时正看见林映舟穿过一排排书案,朝她走来。沈屿思心想。
她是神笔马良吗,纸上写的人能变成真人出现?她回过神,赶紧把书案上的宣纸扔在一边,“你怎么来了?”林映舟从包里拿出用具,“待会儿要拍宣传片,在这里取景。”学校宣传片有一部分是展示校内丰富的课余生活,其中有几秒要拍到书法。“那你坐我边上,我是不是也会被拍到啊?”“应该会。”
闻言,沈屿思立马开始翻找化妆品,她仗着自己素颜好看,平时通勤很少会化妆。
翻来翻出,沈屿思只找到一只口红,就连镜子也忘带了。总是这样,任何重要的场合都在不打扮时遇上。沈屿思拧开唇釉对着手机前置涂着。
水果甜香混着墨水的气息,在两人之间织就一张透明的网。她忽然倾身越过无形的界限,“学长,这颜色看起来会很红吗?”林映舟手悬在半空,他视线飘忽,“手机里不是能看到吗?”“相机会吞颜色的,你看看嘛。“沈屿思说着,仰起头。新涂的唇釉泛着蜜桃色的水光,混着水果香气蒸腾成暖昧气息。林映舟的睫毛在眼下投出微微颤抖的影子。他戴了眼镜,所有红色系在他眼中都会变浅。但林映舟知道。
她的皮肤很白很透,只会衬得口红颜色更红。其实她原来的唇色就很好看了。
“有一点。”
“只是一点吗?“沈屿思尾音随身体前倾上扬,想让林映舟看的更清楚些。林映舟耳畔有东西轰然炸响,他迅速移开视线,匆匆嗯了一声。沈屿思长哦了一声,拿出纸巾轻轻蹭了点颜色下来,她又将嘴巴凑上去,″那现在呢?”
更近了。
这次闻得很清楚。
她的唇釉是荔枝香。
林映舟知道,如果自己再说一句红了,沈屿思还会擦掉一点接着叫他继续看。
“不会了。”
他转过头去,盯着宣纸上晕开的墨团,那处混沌正疯狂吞噬着林映舟的理智线。
本以为就此结束,他的下颌却被沈屿思双手托住掰了过来,“先别转过去。”
她掌心;的温度顺着皮肤渗进血液,温软触感和那个梦里一样。林映舟快疯了,他下颌无意识地磨了磨。
沈屿思歪着头,“你仔细看看我现在漂亮吗?”林映舟闭了闭眼睛,根本没敢直视她,“很漂亮。”目的达到,沈屿思立马松开他。
脸上的力道骤然消失,只留下那处冰火交织的烙印,林映舟尾指无意识抚过她刚才碰过的皮肤。
那块地方好像凹陷下去,空落落的。
摄影师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