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能够,绝对不可能!
杜敬明父子行为不端,触犯了法律,那是罪有应得,我江长河再怎么念旧,也不可能为了已经进去的人,去得罪我重要的合作伙伴!”
“那我就放心了!”
刘安杰轻抚胸口,“我还真怕您为他们出头呢!”
“刘董,您啊……”
江长河笑着摇了摇头,但语气却变得认真起来:
“我跟刘董你提起这个,不是想为给他们父子俩出头,只是单纯地给您提个醒。”
刘安杰诧异道:“提醒?提什么醒?”
“杜敬明还有个哥哥,叫杜敬泽。”
江长河稍微斟酌了一下内容,继续说道,“早些年他就去袋鼠国发展了,听说做的是矿产生意,搞得风生水起的,身价不菲。”
“哦?”
刘安杰眉毛一挑,露出惊讶的神色,“没想到杜家还有这么一位人物在海外?这我倒是头一次听说。”
“江董,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这时事,苏南乔也插话进来,“这位杜敬泽会报复刘董?”
“那我就不清楚了。”
江长河缓缓摇了摇头,眸光深邃地说道:
“不过就算报复,估计也是一些商业行为,市政府是不会插手的。
而且我只是偶然听到一些风声,说他确实有回国投资的意向,具体定的是天南省还是其他省,我真不清楚。”
“刘董,我知道金海现在如日中天,但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。”
耿望升这时候也语调诚恳地说道,“杜家毕竟是因为金海才倒下的,虽说杜敬明父子是咎由自取,但难保这位海外归来的杜敬泽心里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。
我觉得苏总的猜测不无道理,这样您心里有个数,提前做些准备,总归不是坏事。”
“江董,多谢了。”
刘安杰沉思了片刻,脸上重新绽放笑容。
他拿起酒杯对江长河示意了一下,郑重道:“这份情我记下了,当然也多谢各位的关心!
虽说杜敬泽没准什么时候回来,但是为了集团的发展,我会小心的!”
说着他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算是承了这份提醒。
江长河点点头,也跟着喝了一杯。
点到即止,他不再继续这个话题,转而聊起了其他轻松的内容。
在场众人也纷纷附和着。
又过了大概半个小时左右,这场临别的晚宴才算正式结束。
双方在私房菜馆门口道别。
江长河再次对刘安杰的款待表示感谢,并约定好保持密切沟通,共同推进自贸港项目。
目送车子消失在车流里。
刘安杰收回了扬起的手臂,对旁边的苏南乔道:
“你怎么看这件事?”
“一切都是为了他自身的利益。”
苏南乔因为酒精的刺激,俏脸有些坨红,“毕竟杜敬泽如果真报复你的话,金海集团肯定受影响。
到时候,北川自贸港核心区的开发十有八九会陷入延迟或者停滞。
如果我是他,就算不伸手相帮,也一定会提前通知你,把损失降到最低!”
“不愧是你!”
刘安杰朝苏南乔伸出了大拇指,“看来咱俩想到一块去了!
不过我觉得他巴不得看到我们金海陷入麻烦,这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