废话,钱德拉总理当场扣了我们的人,还让我查是谁指使的!古普塔法官已经吓疯了,今早一早就递交了辞呈!你说吧,现在怎么办!?”
“……”弗尔拉姆彻底怔住了。他咽了口口水,彻底清醒,甚至后背冒出了点冷汗。
夏尔马家,和钱德拉总理有关系?这怎么可能?
弗尔拉姆不敢置信。
可是瓦伦?罗伊也不可能跟他说谎。
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。
现在不管钱德拉为什么会和夏尔马家有旧。
现在该怎么办?
哥哥三番两次强调,让他不要惹事。
现在是拉吉夫少爷竞选的关键时候。
而他竟然间接让他们辛格家惹到了钱德拉.谢卡尔!
要知道钱德拉.谢卡尔可是上一任总理,而且目前仍然在代理这总理一职。
钱德拉的任务就是操办大选。
而且他资历甚老,曾经甚至跟随过甘地。
他在党内有着极佳的人缘。
要不然也不可能在之前的大选里,被推举为总理。
这样一位大佬,哪怕是拉吉夫少爷,也不愿意招惹。
而他,弗尔拉姆,惹了。
那钱德拉会不会因此迁怒哥哥拉杰什,甚至是拉吉夫少爷?
弗尔拉姆越想越害怕。
这要真的影响到了拉吉夫少爷的竞选,导致拉吉夫少爷没能获得这次大选的胜利。
那他弗尔拉姆,或者说整个辛格家,必然会面临拉吉夫少爷和整个甘地家族的怒火。
那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!
弗尔拉姆咽了口口水,手指颤抖,他深吸口气:“把昨天的全部过程告诉我,一个字都不要漏!”
电话那头,瓦伦?罗伊皱着眉,将火气压下去。
他现在真的很想再骂弗尔拉姆一顿,甚至都想当面打对方一顿。
但是,他已经得罪了钱德拉总理。
要是再把辛格家也得罪死,那真的未来将一片黑暗了。
于是他忍着不爽,将昨天的全过程跟弗尔拉姆讲了一遍。
“你的意思是,钱德拉总理并没有深究,只是让你们把法官古普塔给依法处置就行了?”
宅子里,弗尔拉姆身子一震,语气急促道。
他原本还以为这次完蛋了。
没想到钱德拉总理竟然没有选择深究。
这说明什么?这说明钱德拉总理和夏尔马家,还没有熟到那个程度。
说不定就是心血来潮,在报纸上看到了,就去了一趟。
这都是政治人物作秀的基本操作。
想通之后,弗尔拉姆终于放下心来,长松了口气。
“别慌,这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。”
“没什么大不了的?要是钱德拉总理回去后追究这件事怎么办?你是没事,可我和库什县长可有事!”
瓦伦?罗伊气不打一处来道。
他可太明白钱德拉这样的大人物们的手段了。
随手一直调令,就能把他们这样的小角色一撸到底。
到时候他哭都没地方哭去。
“那又怎样?钱德拉现在已经辞职了!他已经不是总理了。你们怕什么?就算你们被降职了,等拉吉夫少爷上位,还怕没法恢复?甚至到时候,我哥随便帮你们说句话,你们就能更上一层楼!”
“……”
瓦伦?罗伊一时无言。
弗尔拉姆说的好像也没错。
按照现在的选举形式,拉吉夫少爷重新回归已经是大概率的事了。
就算他这段时间被钱德拉给摁下去了,等拉吉夫少爷上位,他还是能再升上来,甚至更上一层楼。
说不定到时候还会因为“为社团坐过牢”,而仕途更加顺利呢。
“记住,在印度,拉吉夫少爷背后的甘地家族才是天,钱德拉不过是被推上台的牵线木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