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部门职位,甚至拥有上百人的私兵,简直就是土皇帝、节度使了。
“如果按照我的阿育吠陀香皂构思,说不定不久的将来,我们夏尔马家也能成为拉贾斯坦邦的婆罗门主教呢……”
拉维看着神庙外黑压压的上千名难民,心里忽的想道。
为什么不行?
他借由这一次的难民事件,已经将夏尔马的名声在拉贾斯坦邦打响了。
未来十年,印度政坛混乱无比,莫迪老仙需要在十年后才能出山,收拾这个烂摊子。
这十年里,国大党渐渐失去了地方的控制,其他党派上任后根本没有根基,无法控制局面,导致地方混乱,人民苦不堪言。
这种情况下,夏尔马家挺身而出,给拉贾斯坦的人民带来希望,拉贾斯坦邦的人,自然会皈依到毗湿奴神的怀抱中。
到时候,夏尔马家可不就是拉贾斯坦邦的土皇帝吗?
等到合适的时机,再资助一手莫迪老仙,可以说就妥了。
这样一想,拉维顿时觉得思路大开。
他本来想的是,带着家人去孟买,趁着经济自由化的浪潮,成为印度超极巨贾。
但是这次辛格家安排的恶心伎俩,让他意识到,权力的重要性。
最好的选择,还是将拉贾斯坦邦打造成夏尔马家的“封地”。
有这上千万的信徒,他们夏尔马家就永远屹立不倒。
毕竟在印度,政权大于金钱,而神权,又凌驾于政权之上。
毕竟哪怕是2024年,莫迪老仙预见婆罗门领袖,也得乖乖的行摸脚礼。
当然,商业也要做。
拉维看向身旁的潘迪特,面色威严沉肃,目光明亮。
老爹才四十多岁,正值壮年,按照这状态,起码还能再干三十年。
那,要不扶老爹当婆罗门领袖?
这样一来,他就可以专心搞商业,老爹撑门面。
夏尔马家神权、金钱两手抓。
至于政权,最好的办法还是投资莫迪老仙。
现在莫迪老仙正好就在隔壁的古吉拉特邦沉淀,急需天使投资人呢。
就在拉维思绪飘飞的时候,潘迪特见一切就绪,朝卡比尔微微颔首。
卡比尔眼神一厉,猛地点燃手中浸油的火把。
“烧死他们!”
“净化罪孽!”
人群的狂热瞬间掀到顶点,吼声震得地面发颤。越来越多镇民被动静吸引,挤在圈外伸长脖子看。
潘迪特上前两步,声音沉肃:“这两人受邪恶诱惑,在神圣殿堂前立虚妄伪誓,企图玷污我儿之妻的清白,亵渎毗湿奴神赋予夏尔马家的职责与荣耀!其行触怒神明,灵魂满是污秽!唯有圣火能洗此重罪,执行神之意志!今日行刑,非为杀戮,乃为净化与警示!”
这番话成了最后的丧钟。
那两个达利特听到“永堕无间地狱”“不得轮回”,精神彻底垮了,眼里只剩无边的恐惧与悔恨,身体抖得像狂风里的枯叶。
直到此刻他们才明白,为了一点威逼利诱的小钱,答应诬陷婆罗门的妻子,是何等愚蠢——付出的竟是灵魂永恒湮灭的代价!口水混着泪水从塞布的嘴角淌下来,只剩绝望的“呜呜”声。
但一切都晚了。
卡比尔的脸在火光里没半点波澜,毫不犹豫地将燃烧的火把掷向柴堆底部。
“噼啪——轰!”
干燥的木材遇火即燃,火星瞬间炸开,浓烟裹着热浪直冲天际。橘红色的火蛇贪婪地缠绕攀升,眨眼就舔到两人的脚踝、小腿。
“呜——!!!”
凄厉到不像人声的惨嚎冲破破布的阻隔,尖锐得刺耳膜。布料瞬间焦黑蜷缩,皮肤在高温下发出“滋滋”的可怕声响,脂肪熔化的恶臭混着木柴烟味,呛得人胃里翻江倒海。
他们的身体在烈焰里剧烈抽搐、扭曲,拼尽全力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