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平日里与谢苓一直不和。
谢苓的仪仗,恰好与他的马车,在街口“偶遇”。
王小川一眼就认出了兰陵公主的鸾驾,他非但不避让,反而故意让车夫挡在路中间,阴阳怪气地高声嚷嚷。
“哟,这不是咱们为国立下汗马功劳的兰陵公主殿下吗?”
“怎么不在府里头绣花备嫁,又跑出来抛头露面了?”
“要我说啊,这女人嘛,就该有个女人的样子,在家相夫教子才是正途!整日舞刀弄枪,干预朝政,成何体统!”
他越说越起劲,声音大到半条街的人都听得见。
“尤其是咱们这位公主殿下,马上就要嫁人了,就该老老实实待嫁,免得给未来的夫家丢人现眼!”
话音刚落,一道凌厉的破空声响起。
一截黑色的鞭影,瞬间卷住了王小川的脖子,将他从马车上硬生生拖了下来!
“啊——!”
王小川发出一声惨叫,重重地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