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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嘴角满意地往上一翘,心情好得很。
“回娘娘,是林家小姐送来孝敬您的,说是从一个民间老师傅那儿偶然得到的,觉得最衬娘娘的气度。”
“哦?稚鱼那丫头,倒是有心了。”
柳贵妃抚了抚鬓边的发丝,浑然不觉,那致命的危机,已经埋藏在了她的青丝之间。
她只觉得,这香气,真好闻。
同一时间,京城一处僻静的宅院里。
林稚鱼正在陪着一个白胡子老头下棋。
老者以前是兵部侍郎,姓周,是安庆大长公主年轻时的一位故交。
“周伯伯,您这一步棋,这是要将我的军啊。”林稚鱼笑着落了一子,把对方的攻势给堵住了。
周老侍郎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轻声笑了起来。
“你这丫头,棋艺越发精进了。”
“哪有呀,是您在让着我呢。”
两人又下了几手,林稚鱼状似无意地提起。
“说起来,前几天我整理家里的旧物时,翻出来一本手札,讲的是二十年前安庆大长公主的驸马。”
周老侍郎一下子愣住了。
“你说的是……沈怀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