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是两个古朴的篆字——
兰陵。
“放肆!”
一声厉喝,如惊雷炸响!
“本宫乃当朝兰陵长公主,谢苓!”
“尔等身为朝廷命官,不思赈济灾民,反而在此鱼肉乡里,构陷义商!”
“该当何罪!”
每一个字,都像是千钧重的巨石,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。
那几个衙役,一下子就懵了。
兰兰陵公主?
当今陛下最疼爱的那位公主殿下?
那个传说中,权倾朝野,连太子都要敬畏三分的兰陵公主?!
她怎么会在这儿呢?
刀疤脸腿一软,“扑通”就跪地上了,手里拿着的刀,也掉到了地上。
村民们也都惊呆了,一个个张大了嘴巴,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在他们眼里,那个温柔又善良,做饭还笨手笨脚的“翠花”,居然是……是尊贵无比的公主殿下?
就在众人惊疑不定之际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。
“吁——”
十几匹骏马在村口停下,烟尘弥漫中,所有人齐齐翻身下马,快步奔来。
这两人正是沈墨、惊蛰和鬼影带着从京城赶过来的十几个暗卫。
他们根据谢苓让人沿途留下的暗号,终于寻到了此处。
当他们看到谢苓安然无恙地站着,手中高举着那块公主玉牌时,几人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,随即毫不犹豫地单膝跪地,声如洪钟。
“属下惊蛰!”
“属下沈墨!”
“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!”
他们身后,那十几名精锐的暗卫,齐刷刷地跪下行礼,动作整齐划一,气势如虹。
这一下,再无人怀疑。
那个刀疤脸和他的手下们,都快被吓破胆了,裤裆里传来一阵骚臭。
他们一个劲儿地磕头,哭着喊着求饶命。
“公主殿下饶命啊!公主殿下饶命啊!”
“小的们有眼无珠啊!小的们真是该死!”
谢苓看都不看他们一眼,眼神冷得像兵。
“沈墨。”
“属下在!”
“把这些人都抓起来,送到府衙去,等着处置。”
“是!”
“鬼影。”
“属下在这儿!”
谢苓把手里的玉牌扔给了他。
“持我手令,即刻前往临安府大牢,释放义商赵四海,并将其家人妥善安置。”
“再者,前往府衙,将赵四海一案的所有卷宗,全部封存,带回来。”
“最后,派人去知会周显仁。”
“告诉他,本宫,要亲自过问此案!”
“遵命!”
沈墨和鬼影接到命令,立马就开始行动了。
没一会儿的工夫,那几个平日里作威作福的衙役,就被暗卫像拖死狗似的给拖走了。
村子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了。
村民们看着眼前这翻天覆地的变化,依旧觉得像在做梦。
他们互相扶着,哆哆嗦嗦地跪了下去,朝着谢苓所在的方向,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。
“草民,叩谢公主殿下救命之恩!”
山呼海啸般的声音,带着庆幸与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