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进来。
“你又怎么了?大半夜的,还让不让人睡了?”
“神医!”芦屋声音里都带上了哭腔:“你快来给我看看!”
“我浑身上下痒得受不了!连头皮都痒!”
墨长庚皱着眉坐下,一把拉过他的手腕,搭了上去。
片刻后,他松开手,又翻了翻芦屋的眼皮,看了看他的舌苔,脸马上便沉了下来。
“你好端端的,装什么装?”
“我哪里装了?”芦屋一愣:“我是真的痒!”
墨长庚斜着眼看着他,“脉象平稳得很!你除了脑袋坏了,什么毛病都没有!”
“啊,我知道了!你不就是想让我早点儿给你起针吗?直说不就行了,拐弯抹角的折腾什么!”
“不是!我真的很痒!特别痒!”芦屋急得声音都变了,两只手越来越用力,骼膊上挠出了道道血痕,“我都挠成这样了!”
“神医!我真没骗你!”
墨长庚瞥了一眼他的骼膊,哼了一声:“你什么病都没有,让我怎么治?”
芦屋都快疯了:“神医!你想想办法,只要能止痒,怎么都行!”
“大半夜的,就算你是真的痒,我手头也没有能用的药,”墨长庚盯着他看了片刻,眼睛微微一眯,“不过这止痒的法子嘛,倒是有一个。”
芦屋大喜:“什么法子?”
墨长庚慢悠悠地站起身,冲着门口的两个下人吩咐道:“去,打一缸凉水来。”
“大缸,人能坐得进去的那种。”
他想了想:“对了,这儿有冰吗?”
“有、有一些,预备着最热的时候做冰饮用的。”
“全放进去。”
下人呆住了:“全、全放?”
“听不懂吗?”墨长庚脸一板,“要不要我再说一遍?”
“不敢不敢!”两个下人转身就跑。
芦屋一脸茫然地看着墨长庚:“神医,这是要做什么?”
墨长庚掸了掸手,重新坐下:“你不是痒吗?冰水最能镇痒了,坐进去,保管你就不痒了。”
团团捂着嘴,险些都要笑出声来,师父!你好棒啊!
几个大人无声地笑着,墨神医啊!难怪你能做团团的师父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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