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锦华。”
当晚,萧二和陆七便带着萧宁远和团团,来到了靖海侯府。
靖海侯府门口静悄悄的,没半个人影儿。
几人俯身趴在周锦华寝室的屋顶,萧二轻车熟路地掀开了瓦片。
周锦华正独自在桌前坐着,屋中并无旁人。
萧宁远指了指门。
萧二一怔,低声问道:“从门进去?”
萧宁远点了点头:“陆七和团团待在这里,若有不测,你们赶紧走。”
团团拉着他的衣裳不肯放手:“不嘛,我也去!”
萧宁远拍了拍她的小手:“乖,跟你七叔叔在这儿等著,若是有事,总不能让人一锅端了。”
团团这才撅著小嘴松开了手。
萧二将背上的团团交给陆七,带着萧宁远纵身一跃,落在了门口,轻轻叩了一下门。
周锦华浑身一震,起身将门打开。
看到萧二和萧宁远,他侧身让开,二人急忙走进了屋内。
萧宁远拱手道:“侯爷,别来无恙。”
周锦华上上下下打量着他:“原来是萧大公子,请坐。”
三人落座。
屋顶上的陆七左手托住背上的团团,右手攥著一把铁莲子,警惕的俯视著四周。
周锦华问道:“那日的密信是萧大公子所为?”
“正是。”
萧宁远再度拱手:“兵器库的事,还未谢过侯爷。”
周锦华摆了摆手:“本侯悔不当初,如今虽有心襄助陛下,却苦无门路。”
“萧大公子是在帮本侯,何须言谢?”
萧二眉头皱起,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?
萧宁远却心中感叹,靖海侯不愧是浸淫官场多年的老狐狸。
明明是自己为了救孙子而不得不反,居然还能说得如此冠冕堂皇。
他并未点破:“侯爷弃暗投明,是陛下之福。”
周锦华叹了口气:“可惜,陛下未必能饶过本侯。”
“若是陛下回京重振朝纲,我这个侯爷,怕是就做到头了。”
团团听得直犯困,打了个小哈欠,陆七笑着拍了拍她。
萧宁远也懒得跟周锦华继续打官腔,直言道:“侯爷之过,陛下自会追究。”
“但请侯爷细想,若是侯爷功大于过,想必陛下也定会从轻发落,就看侯爷想怎么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直击要害:“毕竟,只要庆王还霸占著京城,您府上的那位小公子便再也回不来了。”
周锦华嘴角一抽:“萧大公子真是快言快语。”
“但本侯前路迷茫,也实在是想不清楚,究竟该怎么做。”
萧宁远盯着他的脸,我不过一个户部侍郎,又不是陛下,你想让我跟你许诺什么?
他有些不耐烦了:“侯爷有话,尽请直言。”
周锦华微微一笑:“听闻嘉佑郡主人在京城,想必是同萧大公子在一处。”
萧宁远心中一震,他怎么知道团团在这里?
周锦华慢悠悠地道:“若是郡主能答应在陛下面前保住侯府上下,本侯便再无顾忌了。”
“萧然?”程镜问道,“他也来京城了?”
面具人点了点头:“萧然与陈浩自幼一同长大,这些日子,我命人一直盯着陈浩的府邸。”
“果然,昨夜他去找陈浩,见面便吵了起来。”
“只可惜人冲进去得太早了,他们还未来得及说什么。”
“不过也无妨,人已经在我手里了。”
程镜微微一笑:“这真是想瞌睡便有人送来了枕头。”
面具人看着他:“你们即刻换个地方,原来的住处不可再回。”
程镜点了点头。
面具人起身:“我还有事要办。”
说完,他大步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