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稳妥。”
萧宁远拱手道:“国师言重了,我们能在这里安身,已然很好了。”
团团钻到楚渊的怀里:“师父,他们又在干什么啊?”
“我都不能和小肥肥一起去追蝴蝶了。”
“困兽犹斗罢了。”楚渊摸了摸她的发顶,“乖,等陛下的大军到了就好了。”
京城街头。
程镜掀开车帘,眯着眼看着外面那些被驱赶的百姓,仔细地感受着,却一无所获。
日头渐渐升高,马车在京城的大街小巷里不停穿梭。
终于,来到了陆清嘉的府外,程镜坐直了身子:“围着这府邸给我走上几圈。”
“是!”
马车围着吏部侍郎府足足走了三圈。
柳归雁轻声问道:“程郎,还撑得住吗?咱们回去吧。”
程镜摇了摇头,脸色越来越白,柳归雁心疼不已,为他擦拭著额头的冷汗。
擦了又渗,渗了又擦。
傍晚,马车终于回到了他的居所。
程镜早已瘫软在车里,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。
柳归雁跳下马车:“来人!快!帮我扶一下啊!”
下人们急忙冲过来,将程镜抬出了马车。
柳归雁吼道:“快!扶进去!把我预备好的老参汤端来!”
“是!”
次日,程镜咬著牙,在柳归雁的搀扶下,爬上了马车,来到了国师府外。
陈王皱着眉头:“嘉佑郡主?萧元珩的女儿?”
“她不过只是个孩子,如何能做出这等大事?”
庆王摇了摇头:“王兄,那个丫头确有过人之处。”
“求雨时她曾唤出真龙,我当时可是亲眼所见!”
他看向面具人:“顶尊大人以为,兵器库的事,是她搞出来的?”
“不止,”面具人点了点头,“就连前些日子,刑场上的事,怕也是她的手笔。”
“那些替罪羊,明明都已经服了迷药,被打得面目全非,居然在行刑的前一刻全部苏醒,又岂是人力所为?”
陈王点了点头:“顶尊大人言之有理。但如今之际,可有对策?”
面具人想了想:“兵器最怕生锈,磨一次便薄一层,若是这样再来一次,那些兵器,怕是便不能再用了。”
庆王一听便急了:“那怎么办?不磨更不能用!磨也不是,不磨也不是!”
面具人道:“传令下去,莫要再赶工,命士卒们全部返回大营,让兵器库的人慢慢磨,磨出多少算多少。”
“否则,你们刚磨出来,一定还会生锈。”
“同时,各营连夜开炉,日夜赶制新兵器。”
“是!”
庆王问道:“但那个小丫头怎么办?”
面具人回道:“上次既已告知百姓,京中有大夏细作。
“那便假戏真做,明日,将那十人全放了,每人给他们五十两银子治病安家。”
”然后,全城搜捕大夏细作!”
“上至公侯官邸,下至百姓家中,给我一寸一寸地搜!”
“尤其与嘉佑郡主交好的吏部侍郎陆家和长公主的宸晖殿。”
“对了,”他看向陈王,”还有你那个嫡长子,京郊的玄穹观,楚渊的国师府和帝师的宋府,更要仔仔细细地搜。”
“再多派人手紧紧盯牢。”
“她人既然在这里,必有落脚之处。”
“一旦发现,不必再报,格杀勿论。”
“是!”说完,两人退了出去。
面具人拿出团团的画像,看着画中那张笑盈盈的小脸,喃喃低语:“天下若不一统,如何能得万世太平?”
“你如此神异卓然,为何不能为我所用呢?”
他收起画像,起身出宫,来到了程镜的屋内。
程镜正坐在桌边,抬起眼看着他:“有事?”
面具人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