错了什么?”
萧宁远摇了摇头:“你说的都是实情,哪里有错?九殿下只是不肯相信,自己会成了挚友的棋子罢了。”
萧宁珣尤豫了片刻:“其实九殿下方才所言,也不无道理,团团确实总能看到旁人看不到的东西。”
萧元珩抬起手止住了他:“团团担负的已经够多了,此事莫要再让她知晓,横竖待回到京城,一切自会明了。”
兄弟三人点了点头。
次日一早,芦屋坐在马上极目远眺,终于看到了自己曾经到过的西北大营。
“中原远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地域广袤啊,居然走了这么久才到。”
一旁的护卫首领魏深却拱手道:“法师,大营您已经看到,请将药方和炮制之法写下,下官也好将其送往京城。”
芦屋笑了:“那也得先找个落脚的地方吧,难道让我在马上写吗?顶尊大人不会如此小气吧。”
“那是自然,”魏深调转马头,“请随我来,”
一行人进了城,在一处府邸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魏深翻身下马:“法师,这里是顶尊大人特地给您备下的宅邸。”
芦屋皱了皱眉:“离大营太远了,不行。”
魏深不答,牵着马走入院中,其他人也跟着他鱼贯而入。
芦屋哼了一声,只得也跟了进去。
府邸不大,但深藏于市井,看起来就象是一个再寻常不过的院落。
芦屋环顾四周,不由得点了点头,这位顶尊大人,还真是擅于隐藏。
魏深安排护卫们住下后,将芦屋引入一个独立的小院中:“大人吩咐过,法师施法,需要安静,这里可还合适?”
芦屋四下张望了一番,院子虽小,五脏俱全,书房,寝室,静室全都收拾得干净利落:“不错。”
魏深走进书房,铺纸,研磨,蘸笔:“法师,请。”
芦屋坐下,写下了秘药的配方:“送回京城去吧。”
魏深看了看:“法师,您好象忘记写炮制之法了。“
芦屋放下笔:“回到京城再写。”
魏深眉头一皱:“大人吩咐的明明是……”
芦屋站起身:“顶尊大人吩咐的是将那个孩子和蛊虫带回京城,实在不行便就得杀了。”
“没有我,就凭你们几个,你觉得,能做得到吗?”
魏深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芦屋看着他,不慌不忙:“你们中原有句名言,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。”
“秘药的配方我已经写了,你可以先拿去交差。”
“至于如何炮制嘛,只要你们都听我的话,待回到京城,我自会当面交给大人。”
魏深的手轻轻按在了刀柄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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