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伺候了。”
太后瞳孔骤然一缩,紧紧盯住老嬷嬷的脸,低声道:“是你?”
老嬷嬷捧上一个锦盒:“此乃千年血玉枕,望娘娘笑纳。”
“此物用法颇为讲究,需得其法,方能得安神延年的奇效。”
“不如,容老奴随娘娘进内殿,为您演示一番?”
太后沉默片刻:“都退下。”
“秦嬷嬷,守住殿门,任何人不得靠近。”
“是。”秦嬷嬷躬身,领着宫女们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,细心地掩上了殿门。
大殿内只剩下了太后与老嬷嬷两人。
太后站起身,伸出手:“常嬷嬷。”
常嬷嬷立刻上前扶住了她的手,两人一言不发,却步履一致,极其默契地走入了内殿。
常嬷嬷将内殿的门仔细关好。
太后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,她猛地转身,紧紧盯着常嬷嬷:“是他让你来的?他还好吗?”
常嬷嬷跪倒在地,老泪纵横:“娘娘!是陛下让老奴来的!陛下他身子一直不大爽利,但心中却无一日不记挂着娘娘啊!”
她颤巍巍的从怀中,取出一封信:“陛下有亲笔信在此,命老奴,务必亲手交到娘娘手中!”
太后深吸了口气,指尖微颤地接过,展开,熟悉的笔迹立即跳入眼帘。
“昔年一别,悠悠三十余载。”
“桃花岁岁皆放,却再无当年颜色。漫漫长夜,唯余旧梦支撑。每每思及你我被迫分离之痛,我便夜不能寐。”
“我虽已为帝,却终不能随心所欲。”
“此生大憾,便是未能护你周全,让你独在深宫煎熬。如今你我皆两鬓斑白,只盼有生之年,能与你重逢,寻一人间桃源地,共度余生。”
“前次所赠之符咒想必效力已微。”
“今特命故人前去,赠你更为灵验之物,助你掌控宫闱,安享尊荣。”
“万望珍重,勿再委屈自身。”
字里行间,有追忆,有无奈,更有无尽的相思和回护,太后看着看着,泪水滑落下来。
常嬷嬷见状急忙将她扶到床边坐下:“娘娘!莫要再伤心了。”
“当年的事情,实是阴差阳错,造化弄人。您与陛下,都没有法子啊。”
太后啜泣着低语:“三十余年了,当日我还未进宫,他也还是个质子。”
“我们宫外相逢,渐生情愫,未料到我奉旨入宫为妃,而他,也被诏回了大夏,就此错过了终身。”
“如今,他是大夏皇帝,我是烈国太后,当真是物是人非啊!”
常嬷嬷掏出锦帕,给她擦拭泪水:“陛下常说,此生最挂念的人却远在天边,无法相护,所以才送了娘娘您那个符咒,助您一臂之力。”
太后点了点头,收了哭声:“那符咒一直在紫宸殿中,前些日子皇帝不知何故将龙案给烧了,却没有动那屏风。”
常嬷嬷道:“陛下听闻娘娘在这里受苦,心急如焚。遂命老奴给您送来了更灵验的好东西。”
说完,她打开锦盒,将里面一个红色的玉枕拿了出来。
掀开下面的暗格,只见里面静静地躺着一个同心结。
她拿起同心结,双手捧给了太后。
太后接了过来,泪水盈盈:“同心结?”
她轻轻接过来,用手指轻轻摩挲,样子极为普通,就是寻常的同心结,但手摸上去却发觉,似金非金,似发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