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面向高台,声音悲悯沉痛:“陛下以至诚祈天,然天意莫测,至今未降甘霖。”
“臣!心痛如绞!眼见黎民焦渴,社稷危殆,臣不得不冒死再谏!”
他骤然转身,面向高台下黑压压的百姓,声音陡然拔高:
“诸位乡亲父老!天不佑我烈国,非陛下不仁,实是方法或有不当啊!”
一句话,如惊雷炸响。
百姓们的目光,瞬间从皇帝的身上,集中到了这位“为民请命”的王爷身上。
庆王猛捶胸口,继续高呼:“大夏神童,生而通灵,能聆天意,此乃天下共知!”
“其入京以来,更获万民称颂!”
“如今他人就在台下,陛下何不摒弃成见,为天下苍生,请他登台一试?”
台下百姓瞬间一片哗然。
“对啊!神童来了!请神童登台!”
“神童法力无边,定能将雨求来!”
“我们要活命!请神童登台求雨!”
越来越多的百姓被感染,声浪一波高过一波,最终汇聚成震耳欲聋的洪流:
“请神童登台!”
“请神童求雨!”
“神童啊!救救我们吧!”
在这山呼海啸般的呼喊声中,萧杰昀面色渐渐苍白,身形异常孤立。
他看了一眼台下汹涌的人潮,目光转向那一脸“忠君爱国”的庆王。
庆王趁势跪倒,哽咽着继续高呼:“陛下,民心不可违,天意或可改啊!请陛下恩准!”
人群自发地让开了一条通道。
一个身穿一身皎洁白袍的幼童,缓步向祭台走近。
只见他面如银盘,肤色如玉,眉心一点鲜艳欲滴的朱砂痣,宛若画中走出的仙童,不染尘埃。
正是大夏神童,公孙止。
他行至台前,微微仰头,清澈的眼底无悲无喜,分外超然。
“看!神童来了!”
“天哪!这个相貌!就是画里的仙童啊!”
“请神童登台求雨!”
庆王看了一眼面色铁青的皇帝,大声喊道:“请神童登台!”
百姓欢声雷动,萧杰昀微微晃了一下。
公孙止点了点头,踏上了那通往祭天台顶的台阶。
他步伐从容,身上的白袍在烈日下散发着圣洁的光晕。
庆王的嘴角微微上扬。
终于,公孙止登上了顶层,与皇帝萧杰昀,几乎并肩站立在了至高之处。
他并未看向皇帝,而是转过身,面向着台下万千百姓,一张脸庞无比庄严,如同观中真人的宝相,神圣不可侵。
“诸位,烈国陛下至诚,苍天可鉴。”
“然天旱至此,并非无因。”
他遥遥望向北方。
“北境三关,赤地、苍梧、临渊。”
“数年前边关大战,血光冲天,怨气盘踞不散,触怒上苍。”
他豁然转身,看向皇帝:“陛下若真心求雨,解万民之危,便该展现诚意,方能解此怨气。”
“还请陛下恩准。”
“其一,将我大夏之传国玉玺,即刻归还!”
“其二,请陛下下诏,将北境赤地、苍梧、临渊三城,归还我大夏。”
“若陛下恩准,我,公孙止,愿以自身灵韵为引,沟通天地,为烈国求来甘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