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情分,就是他的保命符。”
龙二看着他。
“大哥,那你呢?你欠他什么?”
吴敬中沉默片刻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欠他什么。他欠我。”
龙二笑了。
“大哥,你这个老师,当得值。”
吴敬中叹了口气。
“值什么?我教了他十年,到头来,还是看不透他。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。
窗外,维多利亚港的阳光正好。海面上,几艘挂着英国旗的货轮正缓缓驶过,甲板上堆满了集装箱。
“兄弟,”他忽然开口,“你说,将来有一天,这津塘,会变成什么样?”
龙二走到他身边,并肩站着。
“不知道。但我知道,不管变成什么样,余则成都会活着。”
吴敬中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?”
龙二望着远处的海面,缓缓道。
“因为他知道,什么时候该进,什么时候该退。因为他知道,留得青山在,不怕没柴烧。因为他知道——”
他顿了顿,嘴角浮起一丝笑意。
“活着,才有希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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