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婆子浑身是血的朝着松鹤堂的方向急急走了过来,她边走边喊着,引来了不少人围观,而此刻才下朝的宋伯居听到这话也是立刻反应了过来。
他连忙叫身旁的吉安前去拦住,询问缘由。
那婆子粗喘着气,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,“是柳姨娘,柳姨娘小产了!”
听到这话的宋伯居两眼一昏,差点没晕厥过去,他定了定心神,这才继续问道:“这怎么可能就忽然小产了?!”
“老奴也不知道,正打算派人前去喊大夫过来……”
“可是柳姨娘吃了什么?”宋伯居连忙问道,“还是因为摔着了?”
那婆子思忖了片刻,这才继续说道:“吃的也都是平常那些东西,算不上什么特别的。柳姨娘今日也未曾出过门,只是在院里待着,这些时日怀着身孕,不好挪动,人也容易困倦,用完了早膳,听了会儿小曲,便又睡了。”
宋伯居知道自己这么问下去也是问不出什么名堂的,只好叫人前去请稳婆和大夫过来,随后自己带着吉安去柳姨娘的院子里看看。
才走到院外,便听到里面传来哀哀戚戚的哭声,踏在廊庑下,越往里走,越能闻到那隐隐的血腥味。
他皱了皱眉,深吸一口气这才推开了房门。
只见屋内坐着身着藤萝紫彩绣琵琶襟的魏素宁,她手里捧着一盏茶,身侧分别是缩在下首的兰梦娇和正在给柳姨娘拭泪的陶姨娘。
宋伯居快步走上前,连忙问道: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?”
魏素宁不疾不徐道:“恐怕此事得等到大夫来了才能说明白了。”
柳姨娘抓住宋伯居的长袖,哭的梨花带雨,哽咽着道:“老爷,你可得要为我和我们的孩子做主啊!今日我也不过是吃了些同平日没什么区别的早膳,就坐在这床榻上,哪里晓得孩子就这样没了呢!”
兰梦娇觑了眼,小声嘟囔道:“兴许是平日里你忧思过重才这样的,柳妹妹倒也不必太过伤心,你还年轻呢,什么时候都可以再怀上的。”
“我呸!”柳姨娘听到这话不由得朝着兰梦娇啐了一口,她指着兰梦娇,语气里满是憎恶,“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,我孩子的事情到底是个什么缘由,自有大夫前来为我诊断,哪里就是你说我的身子骨弱那就是身子骨弱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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