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开始拂袖离开。
宋父那是着急送客,几乎全程下来那腰板子就没有挺直过,等到将客人都送出去后,便是一脸的倦容,抬着眼皮瞥了他俩一眼,脸上就差没写着‘你俩活爹怎么来了?
宋知韫缓缓走下石阶,笑吟吟地坐在黄花梨圈椅上,下人端着茶水上来,还有人在收拾那摆了满院子的残羹冷炙。
“女儿瞧着父亲这冬至宴办得并不是很如意。”她轻飘飘地说道。
宋父面色难看地坐了下来,没好气道:“你要是来这看你老子的笑话,那就从这里滚出去!”
“父亲这说的是什么话,难不成还是我这个做女儿的办了这桌冬至宴,惹得父亲同僚对父亲心生不满吗?”宋知韫抿了口清茶,漂亮的眼睛里带着几分无辜,“这些不都是因为父亲让兰姨娘办的吗?”
话音才落,宋父随即反应过来什么般,“你是早就知道她办不好,所以才来这么一招?你既然知道,为什么不多帮衬些?”
“父亲这就说的是笑话了,我是出嫁女,再怎么干涉也难以干涉父亲的决定,就像父亲你说的,我也有婆家要顾及的,有婆家的事务要处理,哪里有着空闲来管娘家的事儿呢?”
“那你过来做什么?!”宋父有些恼羞成怒,他愤然站起身,指着宋知韫怒斥道:“我看你这是出嫁了,连同自己是在哪儿出生的都给忘了,别以为你嫁到了国公府,我就不能将你如何,我是父,你是子,父为子纲,孝字可悬在你的头上呢。”
忽然,耳畔传来一声轻嗤,只见萧景钰打开折扇,遮住半张脸,不疾不徐道:“岳父大人怕是读书没记住全乎,我来说一遍,父为子纲,父不慈子奔他乡。”
“你、你们……”宋父气的捂住了胸口,像是要以此为要挟似的,但宋知韫面上仍旧冷淡,她才不信自己的父亲有那样脆弱。
要真有那么脆弱,怎么可能踩着她母亲这么多年还那副问心无愧的模样呢?
“父亲,我到底是你女儿,来这儿自然不为看你笑话,是来帮你解决问题的。”宋知韫搁下茶盏,“今日之事还是因着兰姨娘眼皮子太浅的缘故,这样的错误犯过这一回,已叫父亲那些同僚看不起了,要是犯第二次呢,父亲可有想过会是什么样的后果?”
宋父闻言,情绪慢慢平复了下来,“那依你之见,为父该如何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