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了萧景钰的腰间。
萧景钰看着手里绣着锦鲤嬉戏的香囊,不由得舒展眉眼,笑着道:“多谢夫人。”
宋知韫觑了他一眼,背过身去,“夫妻之间谢什么?你今日要是去狩猎的话可要小心些,不要太着急给我猎兔子了。”
萧景钰有些困惑地看着她,她自然也看懂了他脸上的意思,就差没写着为什么了。
她拿着篦子的手微顿,还是因为她忽然想到了前世有场秋猎里是发生了刺客这件事情来,当时她没有去秋猎,自然也不大清楚,只是记得听院子里的下人提起过,至于是哪一年的事儿,她却是记得有些模糊了。
“反正我昨晚做了个噩梦,梦到了秋猎可能会发生些不好的事情,这才想着嘱咐你不要贪恋那些所谓的彩头。”宋知韫边梳发边说道。
萧景钰听到这话不由得朝她那张白皙脸蛋上看去,瞧见她眼底的确是有些乌青,连忙保证道:“夫人放心便是,我也不是那种想要争取那些浮华功名的人,只是这次听闻是赢了还有成色不错的玉如意,也不知到时候会花落谁家。”
宋知韫倒是无所谓,她只希望这次去秋猎能够平平安安的就好。
等到府里准备去秋猎的人都收拾的差不多了,众人又在鸿喜堂那儿聚在一块儿,听着国公爷嘱咐一些事情。
宋知韫才坐到圈椅上,就看到了不远处的宋沐冉,瞧着她身上那打扮明显是打算去秋猎的。
她只是轻微蹙了下眉,而后敛眉低头喝茶。
银翘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,她轻声凑到宋知韫的身边道:“奴婢听闻还是延二奶奶央求着延二爷过去的呢,小姐,您看咱们要不要提防着些啊?”
宋知韫也只迟疑了一瞬,而后点点头道:“宋沐冉不是个安分的,上次她设计屏儿那件事情这才得了去秋猎的名额,她心里头必然是怨恨我的,小心些也好,但莫要让她察觉到了。”
银翘应下。
那头国公爷也在这时嘱咐儿孙们的话也叮嘱的差不多了,最后这才缓缓站起身来,叹了口气道:“我年纪大了,就不跟着你们一块儿去了,但此次秋猎能在圣上面前露脸或不露脸这些都不重要,重要的是不要过于急功近利,最近朝中局势也很是紧张”
在场众人自然应是,毕竟太子和三皇子在暗中较劲多次,日后能花落谁家都未可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