权,便是做这个出头鸟也难成气候……”
萧景钰想到这个也有些头疼,“正是如此,但朝中已然有不少人同平阳王结下了梁子,这事儿要是闹大,就得看三皇子愿不愿意保下他了。倘若不愿意保下,也给了他贤名笼络了民心,可这样一来会让他的那些部下寒心。
毕竟人命在他们眼里,如尘土般轻飘飘的。不过这次惹上的是伯府,虽无胜算,但只要圣人愿意插手,此事便可化解,到时候也好砍掉三皇子的这条左膀右臂。决策就看是三皇子自断其臂还是等事情闹大了,由圣人亲自裁决了……”
听到他这样一番分析,宋知韫不由得有些钦慕,“我觉得夫君这话分析的很是透彻,只是这样的话在我们夫妻二人里提提便好,莫要传到了有心之人的耳朵里。如今圣上虽然任用贤能,但位居高位难免心疑。”
萧景钰自然明白这个道理,他不傻,藏拙才是他最擅长的。
两人赶到了宋府,瞧见整个府内气氛都有些僵持,宋知韫便知晓这周姨娘大抵是惹了宋父疑心,两人吵嚷了起来。
果不其然,她才走到宋父的院子里,就看到不少丫鬟正侯在屋外,走的再近了些,便听到什么‘家门不幸’这样的话来。
有丫鬟正坐在穿堂里煎药,药罐子里的药‘咕嘟咕嘟’地冒着声响,热蓬蓬的白雾将盖子顶的咔哒作响,瞧见了宋知韫,连忙放下手中的蒲扇朝她行礼,“大小姐。”
宋知韫颔首,里面站班的丫头打起红白相应的珠帘,她走了进来,瞧见纱帐内宋父正侧躺着,整个人长吁短叹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。
“父亲,女儿回来看你了。”宋知韫说着话,身旁的银翘连忙将锦杌搬来,她堪堪坐下,就瞧见宋父伸出一只手来,指向不远处檀木四方桌上的珐琅盒子。
宋知韫立刻明白,替他拿了过来打开,只见里面放置的是用糖渍腌制过的蜜饯,瞧着金蜜色就知道一定清甜。
她递了过去,那边宋父含着蜜饯,半晌才缓缓开口道:“父亲,府里发生了何事?”
宋父才要开口说话,就听到门外宋沐冉红着眼眶急匆匆地跑了进来,“父亲,你怎能对我小娘如此狠心,她也是您的挚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