登闻鼓,决定舍去面子为自己的亡妻讨要个说法。”
在场所有人都骇然不已,唯独萧景钰端坐在那儿面上平静,只是眼里闪过些些许惘然,他低头拨弄起了手上的象牙折扇,思绪断断续续的。
其实此事他也是前些日子才知晓的,也有叫人隐隐去散播些玉真观的不对劲,只是不能光明正大的去传,要是叫平阳王察觉,他这无官职的怕是要举家都被灭了。
不过即便他都让人私底下劝阻过,奈何那些人各个都如承宣伯府的大少奶奶一样,哪怕说的里面有鬼神,可这要怀孩子的执念还是不抵那点可怖谣言。
这个时代是吃人的,她们不是误入歧途,只是在繁杂礼教下变得麻木甚至化成了同类,这才被一点点的蚕食干净。
“罪过罪过啊,怎么会闹成如今这个模样?”国公夫人微微皱着眉,脸上有些惋惜,“我可是记得那里常常闹土匪,虽然求子灵验,但我也不敢拿自己孙媳们的前尘去赌。那些小娘子也是不怕的,竟然为了孩子……唉。”
“是啊,我前段时日还听说那里经常闹鬼呢,有好些出嫁的妇人都不去了。”二夫人捏着帕子擦了擦嘴角的糕点碎屑,“怎么还有人胆子这样大的?”
“是啊,如今木已成舟,京城里头凡是去过玉真观又怀有身孕的,怕是都要被夫家嫌上一嫌,都害怕那孩子不是自个儿的。”虞夫人叹了口气,朝宋沐冉不经意地瞥了一眼,“此事反正是闹大了,你有本事在这里同婆母叫板,不如好好想想,回去怎么好好劝说你父亲不要将你的小娘驱逐出府吧!”
宋沐冉脸色一白,揪着手里的帕子,悻悻道:“母亲这说的是哪里话?儿媳也不知道小娘去没去过,只是听小娘身旁的嬷嬷提起过,兴许是胡诌的也不一定。”
“但愿吧,不然你小娘要是做出这样的丑事,我可不愿认这个亲家了,听着就怪叫人恶心的。”虞夫人稍稍翻了个白眼。
然而话音才落下不久,门房那儿却是走来了小厮,神情焦急的模样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