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说我去香山寺那儿给她祈福,保她这胎生的顺顺利利,和二哥也恩恩爱爱的,回头给她带那陈记铺子的酥饼来。”
琉珠笑吟吟道:“三奶奶费心了,奴婢这就回去告诉二奶奶。”
这边语毕,那头二夫人也和国公夫人返回到了马车内。
片刻后,马车缓缓移动了起来,宋知韫端着银翘给她备好的冰糖雪梨慢饮,掀开帘子继续往外瞧,发觉后头跟着的仆妇和丫鬟们也是众多,她轻轻哼着曲调,心情也是无比的好。
萧景钰尝了一块绿豆糕,“夫人看上去比出门还要高兴。”
宋知韫欢快道:“是啊,二嫂怀有身孕,说明她和二哥也是安定了,那个叫什么夏雨眠的想来日后也不会那么轻易插足进来,二哥经此一事想来也知晓了二嫂于他而言在心中的地位了。况且二哥……”
二哥也没有妾室。
“二哥怎么了?”萧景钰有些困惑地望着她。
她不由得顿了下,想到如今哪个大宅院中都多多少少会有妾室,但萧景钰似乎是特别的,总体上来说整个二房都有些特别,毕竟国公爷在年轻的时候听闻也是有妾室的,只是后头国公夫人管的严,加上国公爷又和国公夫人恩爱,故而妾室这一事自然是慢慢地就退了出去。
宋知韫眨了眨眼,还是转移了话题,“二哥心里头还是很疼爱二嫂的,从这次的事情便能看出一二了。”
见她也是含含糊糊地回答,萧景钰倒是没有再过多询问了,毕竟有时候夫妻之间相处就是在看那一个度。
等到要到香山寺时,已经是一个时辰后的事情了。那寺庙掩映在一片浓翠屏障中,隐隐约约的能瞧见冒出的缕缕青烟和黄墙黛瓦,因着这处所建造的时间并不长,故而也没有法陀寺那人挤人的场景出现。
马车缓缓停下,宋知韫不疾不徐地整理了下身上的褶皱,车帘被缓缓掀开,山间的凉风扑面而来,带走了身上积聚的热意,她将扇子举过额头,挡住部分阳光,那头银翘走上前搀扶住她从脚踏上走了下来。
萧景钰则是随意走下马车,接过小厮递过来伞给她遮阳,“走吧,夫人。”
那边二夫人走在前头,不知是和那来接送他们的僧人说了句什么,她连忙转过身来,“钰哥儿,你们快些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