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仍插翅般传至全城。
朝堂之上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太后明鉴!北狄大军陈兵边境,言辞凿凿,若不严惩祸首,平息多年的战火顷刻便至!摄政王平日专横跋扈,今惹下如此泼天大祸,必须立即治罪,以平息北狄之怒,保我朝江山安宁!”端王派的官员率先出列,言辞激愤。
“荒谬至极!”一位鬓发皆白的老臣颤巍巍出列反驳,“单凭北狄一面之词,几件来路不明的证物,便要定摄政王之罪?此分明是拙劣的离间之计!当务之急是整顿边军,积极备战,同时彻查真相,岂可自毁长城?!”
“备战?说得轻巧!两国开战,那是陷黎民于水火!为今之计,只有先将罪魁祸首羁押,再行查证!此乃权宜之计,也是为大局着想!”
主和派、畏战派的声音逐渐占据了上风。
面对巨大的内外压力和一片喧嚣,御座旁的太后脸色凝重。
“够了。”太后缓缓开口,声音不高,却瞬间压下了所有的争论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,“摄政王之事,干系国体,不容草率。传旨:暂将楚望钧羁押入宫。待查明北狄王遇刺真相,再行论处。边境防务,交由兵部即刻加强,命各边关守将严阵以待,不可懈怠。”
禁军统领手持太后懿旨,率领一队甲胄森然的禁军,肃杀地围住了摄政王府邸正门。
“奉太后懿旨!摄政王楚望钧涉嫌勾结外邦、谋害阿史那王,危及社稷,即刻羁押,听候审查!”为首的禁军统领高声宣旨。
听到禁军是来拿人的,陆培风与一众黑甲卫瞬间刀剑出鞘,迅疾将楚望钧护在中心。气氛剑拔弩张,一触即发。
“王爷!”陆培风手紧握刀柄,青筋暴起,只待楚望钧一声令下,便可血溅五步。
楚望钧却异常平静,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。
然而,楚望钧却异常平静。
他抬手,轻轻格开陆培风横在身前的刀锋,目光缓缓扫过那些面色紧绷、眼神惶恐的禁军士兵,最终,落在了不远处面色苍白的顾意身上。
“本王知晓了。”他声音沉稳,听不出丝毫情绪起伏。
他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袍,动作从容不迫,然后,解下了腰间佩剑,扔给部下。
然后,他转身,面向禁军统领,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