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之韵,这棉花,还有这纺车,都是这个世界上,独一无二的东西。”
程之韵点了点头。
“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。”顾文珏的声音沉了下来,“宋督造能保我们烧砖,是因为官窑需要我们。可这棉花和纺车,一旦暴露,动心的,就不仅仅是官府了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会是全天下的布商,豪族,甚至是……某些我们得罪不起的人。到时候,一个宋督造,保不住我们。”
赵七和林颂宜脸上的血色,慢慢褪去。
他们只看到了金山银山,却忘了金山银山下面,往往都埋着累累白骨。
程之韵也冷静了下来,她蹙起眉头:“那你的意思是?”
顾文珏走到窗边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那里仿佛潜藏着无数双窥伺的眼睛。
他沉默了许久,才转过身,给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答案。
“所以,这第一批棉花,我们不能自己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