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，每天不到半个时辰就卖光了！悦来客栈的烤鸭更夸张，二百文一只，现在预定都排到十天后了！还有五花肉，今天便宜，才十二文一斤！”
程之韵的心里飞快地盘算着。
一只鸡的成本不过二三十文，做成烧鸡就能翻三倍。
烤鸭的利润更是惊人。
她看向那座沉默的窑炉，眼睛越来越亮。
“文珏。”她走到顾文珏身边。
顾文珏正准备点火，闻声抬起头，眉头微蹙，似乎不愿被打扰。
“这座窑除了烧炭，还能做什么？”程之韵问得直接。
“烧炭。”顾文珏的回答言简意赅。
“它能提供非常高，而且非常均匀的温度，对不对？”程之韵换了个问法。
顾文珏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否认。
“那它就能烤东西。”程之韵一字一句地开口，“烤鸡，烤鸭，甚至烤乳猪。”
顾文珏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这是炭窑，不是烤炉。温度太高，东西进去，只会变成焦炭。”
“那能不能想办法，让温度降下来，或者，在里面隔出一个温度没那么高的空间？”程之韵追问。
这问题，触及到了顾文珏的知识盲区，也触及到了一个工匠的挑战欲。
他沉默了，视线在窑炉和程之韵之间来回移动。
程之韵也不催他，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许久，顾文珏转身，从工具堆里拿起炭笔和一张草纸，对着窑炉的结构图，开始飞快地勾画。
“可以在主窑室旁边，加一个副室，利用余温……不行，温差太大，不好控制。”
“或者……改造烟道，引出一部分热气，单独加热一个隔离空间……”
他陷入了新一轮的思考。
程之韵笑了，她知道这事成了。
她立刻转身，对赵七下令：“去，再去一趟镇上，买两只最肥的鸡，再割五斤最好的五花肉回来！”
第二天，经过顾文珏一夜的改造，干馏窑炉的侧面，多出了一个用薄砖砌成的小小副室。
这个副室通过一个可调节的阀门与主窑相连，可以精妙地控制导入的热量。
在程之韵的指导下，林颂宜将用秘制酱料腌制了一夜的肥鸡和五花肉，用荷叶和油纸包好，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这个全新的“烤箱”。
主窑室内，顾文珏点燃了那些珍贵的果木陈炭。
随着风箱拉动，窑内温度开始急剧攀升。
一家人，包括顾南舟和顾明珠，都紧张地围在旁边，大气都不敢出。
这是他们的第一次尝试，赌上的，是未来的希望。
一个时辰后，顾文珏根据观察窗里火焰的颜色，判断时机已到。
他关闭了连接副室的阀门，缓缓打开了副室的门。
一股浓烈到近乎霸道的肉香，混合着果木独特的清气，猛地从窑室里喷涌而出，瞬间席卷了整个小院。
顾南舟的口水唰地一下就流了出来。“好香！比过年吃的肉还香！”
赵七探头一看，只见那只鸡被烤得通体金黄油亮，表皮微微焦脆，还在滋滋地冒着油。
而那块五花肉，更是被烤得肥而不腻，瘦而不柴，酱色的光泽诱人至极。
程之韵用筷子轻轻一拨，那鸡皮便应声裂开，露出底下雪白细嫩的肉质，饱满的肉汁顺着纹理流淌下来。
“成功了！”林颂宜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。
程之韵夹起一小块烤肉，吹了吹，递到顾文珏嘴边。
顾文珏愣了一下，下意识地张开了嘴。
肉入口中，外皮焦香酥脆，肥肉的部分已经化作油脂，完全渗透进瘦肉里，口感软糯丰腴，却丝毫没有油腻之感。
那复杂的酱香和纯粹的肉香，被果木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