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程之韵也不争辩,只用尾指的指甲盖,轻轻挑出一点点碧绿色的药膏,递到李驿卒面前。
那药膏,正是她花了20积分兑换的【百草霜】。
李驿卒将信将疑地接过来,抹在了伤口上。
一股清凉的感觉瞬间传来,原本火辣辣的刺痛,竟然立刻就缓解了大半。他惊奇地“咦”了一声,翻来覆去地看自己的手。
“感觉怎么样?”张驿卒问。
“不疼了,凉飕飕的,还挺舒服。”李驿卒老实回答。
张驿卒从鼻子里哼了一声,没再说话,心里却留了意。
第二天一早,李驿卒刚起身,就迫不及待地去看自己的手。
他惊得差点叫出声来。
不过一夜功夫,那道原本有些红肿的伤口,竟然已经完全愈合了,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粉色痕迹,连疤都没留下!
“神了!真是神药!”他拿着自己的手,冲到正在院子里指挥人装车的程之韵面前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张驿卒也跟了过来,他一把抓住李驿卒的手腕,仔细查看了一番,脸上的表情从怀疑变成了震惊,最后化作了一抹贪婪。
“你这药,是哪来的?”他盯着程之韵,开门见山地问。
“祖上传下来的,没多少了。”程之-韵淡淡地回答,继续清点着要带走的物资。
“开个价,卖给我。”张驿卒的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。
程之韵停下手里的活,转过身来,看着他,笑了。
“官爷说笑了,这是给我孩子保命用的,怎么能卖。”
小主,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,后面更精彩!“少废话!”张驿卒有些不耐烦,“你开个价就行!十两银子,够不够?”
在他看来,十两银子买一瓶乡下土药,已经是天价了。
“不够。”程之韵摇了摇头,然后伸出了两根手指,“这药制作不易,用了十几味从深山老林里采的珍稀药材,还得用特殊的手法熬制七天七夜。我手里就剩下这两瓶,一瓶,少于五十两,不卖。”
“五十两?你怎么不去抢!”张驿卒的眼睛都瞪圆了。
“官爷您这话说的。”程之韵不紧不慢,“咱们这一路回京,千里迢迢,风雪交加。刀剑无眼,万一有个磕碰,寻常大夫可不好找。我这药您也看见了,只要人还有一口气,抹上就能吊住命。五十两买一条命,贵吗?”
张驿卒的脸色变了又变。
他当然知道这一路的风险。圣旨上写的是“押解”,这意味着他们要对犯人的安全负责,但同样,他们自己也暴露在未知的危险之中。锦衣卫的差事,从来都是富贵险中求。
这药效如此神奇,关键时刻,确实是能救命的宝贝。
他咬了咬牙,从怀里掏出一张五十两的银票,拍在旁边的石桌上:“好!一瓶,我要了!”
“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程之-韵从怀里拿出那个小瓷瓶,放在了银票旁边。
张驿卒一把将瓷瓶抢过来,宝贝似的揣进怀里。
“嫂子!”顾二牛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,忍不住小声喊了一句。那可是五十两啊!就那么一小瓶药膏?
程之韵给了他一个安心的表情,然后又看向张驿卒,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。
“对了官爷,看您这么怕冷,我这还有一样好东西。”她转身从一个包裹里,抽出两匹布。
那布,在灰暗的雪光下,却泛着柔和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