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便是二百一十两。”
郭有福指着桌上的银子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骄傲。
“这是头两百两。剩下的十两,东家说零头不好拿,便让我换成了上好的绸缎和给孩子们吃的糖霜饼,都在外面的马车上。”
林颂宜翻着账本的手,在微微发抖。
她看着上面那一笔笔清晰的记录,每一笔都代表着一笔巨额的进项,最后那个汇总的数字,更是让她心惊肉跳。
三天,一千两!
这哪里是做点心,这分明是在印银子!
她抬起头,看向程之韵,那个弟媳却依旧平静,仿佛桌上堆着的不是银子,而是一堆不值钱的石头。
“账目没错。”
林颂宜合上账本,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那就好!”
郭有福长舒了一口气,任务总算完成。
他看着满院子呆若木鸡的村民,和桌上那堆银光闪闪的银锭,心里对程之韵的评价,又上了一个全新的台阶。
能在这泼天富贵面前面不改色,此女绝非池中之物。
“程娘子,银子送到,账目也核对清楚了,在下便告辞了。”
郭有福拱手道。
“钱先生辛苦,喝碗水再走吧。”
程之韵客气了一句。
“不了不了,东家还等着我回去复命呢。”
郭有福将账本和空布袋收好,又交代了几句关于后续分红的流程,便匆匆带着车夫离开了。
直到马车彻底消失在村口,院子里那凝固的气氛,才像是被瞬间点燃的火药桶,轰然炸开!
“天爷啊!二百两!俺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多钱!”
“三天就赚了二百两!这……这不是在做梦吧?”
一个妇人颤颤巍巍地伸出手,想去摸一摸那银锭,又猛地缩了回来,仿佛那东西烫手。
顾大石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,烟锅里的火星明明灭灭,映着他那张又惊又喜,复杂无比的脸。
他终于明白,程之韵为什么看不上卖山药那点小钱了。
跟这比起来,那确实是小钱。
“都别看了!”
程之韵的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。
她走到石桌前,当着所有人的面,拿起一锭银子,递到顾大石面前。
“村长,这银子,不是我一个人的。”
顾大石一愣,连忙摆手。
“使不得使不得!之韵妹子,这是你的本事,我们哪能分你的钱!”
“村长,你听我说。”
程之韵将银子硬塞到他手里,那冰凉沉甸甸的触感让顾大石一个激灵。
“洛水村现在是一家人。后山的地,是大家一起开的;山药,是大家一起挖的;这山药粉,也是大家一起磨的。我一个人,什么都做不成。”
她环视着每一个人,神情郑重。
“这二百两,一百两留下,作为村里的公中款项。买牛,买农具,修缮房屋,都从这里出。以后村里但凡有产出,都按这个规矩来,两成归公。”
她的话,让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他们以为,程之韵最多会分他们一些辛苦钱。
却没想到,她一开口,就是一半,而且是直接充入公中,为了整个村子。
“剩下的一百两,”程之韵继续说道,“五十两,用来收购大家手里的山货、药材,还有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