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走了过来,随即转身看着众人朗声说道:
“陛下有旨,从今日起,大渊文圣苏星河除名!”
“对,除名!”
“没有本事就不要在这里混文圣的名号。”
······
大臣们此时都把见风使舵的本领演绎得炉火纯青。
他们见此时文圣苏星河开始处于下风,一个个都开始兴奋起来。
这对于他们来说,是扳倒文圣的一个绝佳机会。
最重要的原因是此时,他们必须表现一番。
郑幽兰此时心中一阵激动,她明白,这场比试自己已经赢了!
“哈哈····”
正在此时,突然苏星河放声大笑。
“苏星河,你笑什么?”冯承恩步步紧逼。
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,这一局他一定不能输!
“你确实没有抄袭我的,但你一个小小的太监,能有多大的能耐,怎么能写出来这首诗来,如果你能再做出一首类似的诗文,我才承认这局输了!”苏星河挺起了腰身,此时他仍然不死心。
他还是要继续与冯承恩比试,他不会轻易认输的。
这么多年以来,文圣苏星河的骨子里就没有认输这两个字。
而且,这么多年以来,他文圣声名显赫,已经响彻大江南北,他也丢不起这个人。
所以此时他还是要继续挣扎一番。
只要是能最终取得胜利,苏星河此时就是要孤注一掷,尽最大的努力。
这是他必须要做的事情!
“苏星河,我算是听出来了,你不服气,那你还有什么招,难道想与我再比一场诗文?”冯承恩一阵冷嘲热讽,他当然不怕比试诗文。
“当然不是,我打算换一个思路,我要与你比试下围棋!”文圣苏星河挺起了胸脯,振振有词。
这个围棋,可是他苏星河最擅长的手艺。
这么多年以来,整个大渊没有一个人能在围棋上赢了他。
所以,对于下棋,他信心满满,此时他认为只要是冯承恩答应了下棋,那么他就成功地把他给套路了。
在下棋这一块,他苏星河称第二,绝对没有人敢称第一!
“没有问题,今天只要你苏星河画出道来,我冯承恩全都奉陪,但是我有一个要求。”
冯承恩点了点头,随即答应了下来。
“你说吧。”苏星河拍了拍胸脯,信心满满。
“别来什么三局定胜负,我们就一局定胜负,你可敢?”
冯承恩看了一眼苏星河,声音猛然提高。
“这···”苏星河犹豫了一下,随即开始快速沉思。
此时他有点搞不懂冯承恩了,他完全搞不清楚,这个冯承恩到底是怎么回事。
一局定胜负,风险实在是太大。
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,绝对不敢提出这样的条件来。
这一刻,几乎把苏星河懵住了。
“怎么?不敢答应?”冯承恩一阵讥讽。
“放屁!我是文圣,我怎么不敢答应,一局就一局,老夫还怕你不成?”苏星河狠狠地跺脚,随即就是冷嘲热讽,“就是不知道,你能不能做了你大渊皇帝的主,这样的赌局,大渊皇帝陛下是否愿意?”
要不咋说苏星河确实是条老狐狸。
一瞬间,就把皮球踢给了郑幽兰。
只要是郑幽兰点头,那么这件事就算是板上钉钉了。
接下来,如果冯承恩失败了,那么大渊这场比赛就算彻底失败了。
这是以小博大的一局!
郑幽兰用眼角的余光看去,只见冯承恩冲着她微微点了点头。
此时,郑幽兰明白了,冯承恩信心十足。
既然如此,郑幽兰当然不惧!
“没错,小恩子说得对,朕答应了,就以这场棋局定胜负!”郑幽兰慷慨应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