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阵热议。
“好诗,这首诗,跟秋天贴合度非常高,文圣果然是文圣!”
大渊的户部尚书秦似道站了出来,接着就是一阵的吹捧。
“对,秦大人所言甚是。”秦烩点了点头,“刚才本相读这首诗的时候非常震撼,这也是文圣,其他的人根本做不出这样美的诗来。”
这一波彩虹屁吹的实在是高!
“秦相这波解释,真的非常到位,也就是秦相才更懂文圣!”
好几名大渊的官员,直接开始附和起来。
郑幽兰此时恨得咬牙切齿,她没有想到,在这个时候,这群人真的就是一群随波逐流之辈。
他们都是秦烩的鹰犬,秦烩放个屁,他们都觉得是香的。
她心中此时已经恨到了极点。
只是,此时郑幽兰明白,自己是处于半架空的状态,这帮大臣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可不是一天了。
只是愈演愈烈!
如今,在匈奴使者的面前,根本就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。
尤其是这个时候,他们都是一群奴颜婢膝之辈,趋利避害之徒,一切以秦烩马首是瞻。
以后有机会,必须想办法铲除他们!
如果让他们继续在大渊的朝堂,那么大渊很快就会驶入万丈深渊!
怪不得冯承恩大渊不到一年就会亡国,有这么一群吃里扒外,唯恐大渊不亡国的大臣与匈奴暗通款曲,大渊想不亡都难!
“怎么样,大渊皇帝陛下,你们认输吧,哈哈···”匈奴的使者头领突然爽朗大笑,“你们主动认输,比被我们彻底打败要体面一些,主动认输,最多就是割让几座城池的事儿,如果执迷不悟,我们大匈奴的大军可不是吃素的,一旦大军发起进攻,你们的大渊——灭国!”
匈奴的使者们一起附和起来:
“灭国!”
这两个字,声音很高,语调很重。
看得出来,他们对这一场的比试很有信心!
在他们看来,此时他们已经赢了!
这一刻,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成功了!
甚至,匈奴的使者们都已经打算喝庆功宴了!
“大渊皇帝陛下,一盏茶的时间已经到了,冯承恩还没有写出来,你们真的输了!”匈奴使者头领看了一眼冯承恩,眸子里满是鄙夷的神色。
“无知鼠辈,还在这里狺狺狂吠,完全不知道天高地厚,你们可知道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我冯承恩的诗文,可不是你们能比拟的!”
突然,冯承恩爆喝一声,停下了笔,把自己的诗文拿了起来。
“我来念!”齐楚汐走了过来,从冯承恩的手中接了过来。
随即开始大声念了起来:
登高
风急天高猿啸哀,
渚清沙白鸟飞回。
无边落木萧萧下,
不尽长江滚滚来。
万里悲秋常作客,
百年多病独登台。
艰难苦恨繁霜鬓,
潦倒新停浊酒杯。
(作者注解:这首诗来自唐·杜甫。)
齐楚汐的话音刚落,皇极殿内顿时沸腾起来。
他们没有想到,冯承恩不过是一个阉人,竟然会写诗。
而且这首诗,无论是意境,还是景色描写,都是顶级的!
“好!好一句‘无边落木萧萧下,不尽长江滚滚来!’”郑幽兰站了起来,眸子的神色顿时明朗起来,“小恩子,你这首诗简直是冠绝古今,不,这是绝无仅有,只有大才方能创造出来这样的诗文。”
郑幽兰此时神情开始激动起来,迈步缓缓走了下来。
“陛下,您慢点。”齐楚汐急忙迎了过来,“让末将扶着您!”
“闪开!”郑幽兰急忙呵斥,“小恩子写出了这么好的诗,朕要亲自观看。”
郑幽兰不由分说地从齐楚汐的手中抢过了诗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