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亏就打回来,打的对方疼了,后面有谁,自然会跳出来。”
在唐青看来,不外乎便是武勋群体中的某位,他即将出发,一切都等回来再说。
下午传来消息,都督府震怒,当即上报,上面反应超快,张焕斩首,其馀人流放。
全军顿时一凛。
唐青施施然走了。
回到家中,唐继祖把他叫去,拿出一幅字。
“这是王赏赐。”唐继祖问,“你以为当如何处置?”
“束之高阁。”
不得罪,但也不过分亲近。
唐继祖微笑,“你果然聪慧。”
我只是提前知晓历史走向罢了。
除非能保住威王世子的小命,否则王心腹的结局不会好。
“今日有几个过往故旧上门。”唐继祖一边卷起那幅字,一边说:“他们夸了你许久,什么大名铁壁,少年了得,未来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这多半是捧杀,不,是来试探。
唐青喝着茶水,想着当下的局势。
郕王和于谦都是新人上位,要想稳住朝局和天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历史上若非有京师保卫战,王和于谦想集成各方,至少得花三五年。
所以,京师保卫战看似惨烈,看似对大明没啥好处,实则王和于谦都赢麻了。
当然,大明当下最牛逼的赢学大师堡宗如今在也先手中。
“我说你还年轻,还得磨砺。有人便想为你说亲,对方————”唐继祖似笑非笑,“说来也巧,当初你父亲为你看中的便是这家。”
唐青来了兴趣,心想这不就是废材开局被退婚的戏码吗?
龙王何在?
“后来呢?”唐青问。
见孙儿好奇心重,唐继祖莞尔,“后来我说你马上要北上,此行凶险,且等回来再说。”
唐青讶然,“祖父您就不担心一语成谶吗?”
“别信这个。”唐继祖摇头,“当年多少人诅咒发誓,我看在眼中,记在心里,最后没一个应验的。”
“那些人什么意思?”唐青不想动脑子,拿起桌子上的蒲扇扇着,很好奇的想,祖父为何用蒲扇?
难道这也是低调的一面?
“他们来是试探,若是我点头,随后那些武勋便会拉拢咱们。”唐继祖看得分明,“说实话,我心动了。”
别啊!
唐青心想武勋注定是要没落的一个群体,而于谦上位便是他们没落的开端。
这个时候和武勋抱团,便是那啥————四九去那个小岛。
“我问他们,石亨和武安侯如何?”唐继祖微笑道:“那几人面面相觑,其中一人说和为贵。”
呵呵!
和为贵!
唐青笑了,“祖父您是如何回复的?”
“合著石家和郑氏打压唐氏就是理所当然,等我孙儿出息了,你等又觉着和为贵。真当我唐氏好欺?!”
唐继祖大笑起来。
唐青也笑了,觉得很是痛快。
人一生追求的多是虚幻,但在此刻,唐青却觉得一切是那么真实。
祖父、父亲,老弟、妹妹————
一家子聚在一起,和后娘斗斗嘴,收拾一下小老弟,讥讽一下二叔一家。
日子很圆满,不是吗?
但世界的本质是无常。
再圆满的日子也有暂时结束的时候。
第五日,唐青领到了换发的兵器。
这是于大爷在暗示,小子,差不多了啊!该准备出发了。
宫中,孙太后突然令人把威王叫去。
“见过太后。”威王很是恭谨。
孙太后穿着素淡的衣裳,有些寡居的味儿了,她接过宫人递来的茶水:“听闻朝中派人去北边查探消息?”
这谁泄